“都給我停！你們這群狗崽子！贏了幾場就飄得跟踩了氣球似的！”

戰術訓練剛斷一次配合，斯科特的吼聲就跟炸雷似的響起來。他攥著戰術板走過來，啤酒肚氣得一鼓一鼓的，跟裝了氣的氣球，教練服第二顆釦子 “嘣” 地崩飛，差點砸中貝內特的頭。“現在這點分，賽季末連保級線都夠不著！再敢瞎踢，我讓安德魯給你們加練‘魔鬼折返跑’，跑不完別想碰炸雞！”

隊員們立馬蔫了，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貝內特偷偷跟奧康納嘀咕：“你說頭兒是不是跟師孃冷戰了？昨晚沒吃著炸雞，憋的火全灑咱身上了！”

奧康納白他一眼：“少瞎猜！沒看見李龍還在加練？再飄，下次比賽咱都得坐替補席，跟塞塞似的，只能啃能量棒看球！”

這話沒說錯 —— 跟埃克賽特平了，還能賴 “踢斯托克城耗太狠”；可跟米爾沃爾那回，全隊歇了十多天，連個保級隊都拿不下，說不過去。賽前韋斯頓還晃著紅配綠的花襪子吹：“咱贏英超隊都跟玩似的，還怕個米爾沃爾？” 結果全場急得跟沒頭蒼蠅似的，傳球跟遞燙手山芋似的，最後被扳平，韋斯頓的花襪子都氣掉了一隻。

“總算走正道了！” 貝內特瞟了眼場邊的李龍，摸出汽車鑰匙晃了晃，“18 歲真好啊，精力跟用不完似的，換我早躺替補席啃熱狗了！”

以前李龍訓練完，要麼抱著 “橫向帶球” 刷熟練度，要麼練 “直搗黃龍”，倆技能擱一塊兒，跟耍雜技似的 —— 橫向帶兩步就捅射，捅偏了又回來帶，隊友都看懵了，韋斯頓還笑他：“你這練的是‘瞎帶瞎捅’吧？比我花襪子還離譜！”

可今天李龍沒碰那倆技能，蹲在地上擺訓練杆，跟搭積木似的。不是怕被笑，是他總算琢磨明白：光靠系統技能不行，跟麥克唐納德比，自己差遠了 —— 人家拿球能盤能控，就算沒機會也能穩住，自己倒好，技能一被預判，就跟沒了魂似的，只能瞎傳。

“先把盤帶練明白再說！” 李龍夾著球，嘴裡叨叨叨：“腳貼球，重心低，別跟韋斯頓提襪子似的分心！”

他繞著杆帶，剛走兩步就傻眼了 —— 左腳跟剛學會走路似的，撥球總偏，右腳倒還利索，跟倆腳不是一個人的。帶慢了還行，一加速就出么蛾子：要麼趟球太大，追上去時早偏離杆了；要麼撥球角度歪了，得愣一下才能接著帶，跟被絆了似的。

“這左腳是跟我有仇吧！” 李龍踢了踢腳，跟踢勞保鞋似的，“早知道當初練瑜伽時多掰掰左腿，現在跟僵了似的！”

5 個杆繞一圈算一次，5 次一組。練完 10 組，李龍的汗順著脖子往下流，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腳腕酸得抬不起來，腰跟被韋斯頓的花襪子勒了似的，膝蓋也不得勁，跟蹲了半小時撿球似的。

“再練下去，明天得拄拐來訓練！” 李龍一瘸一拐回休息室，衝完澡就琢磨：晚上回家在虛擬賽場踢一場，第 17 輪對手沃爾索爾，昨天試了試，跟軟柿子似的，沒多大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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