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面具男子冷笑一聲,“當年官府為了奪取墨龍玉礦脈,圍剿墨龍會,殺害了無數顧氏族人,這筆賬還沒算清楚!你們現在所謂的‘開發’,不過是重蹈當年官府的覆轍,想要掠奪墨龍玉的能量,最終只會引發更大的災難!”
“你錯了,我們並非要掠奪墨龍玉,而是要保護礦脈,調節暗河水流,避免災難發生。”林雨瀟試圖解釋,但面具男子根本不聽。
“多說無益,今天你們既然找到了這裡,就別想活著出去!”面具男子一揮手,身後的四名面具人立刻衝了上來,匕首的寒光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閃爍,招招致命。
李剛立刻帶領隊員迎了上去,工兵鏟與匕首的碰撞聲在密室中迴盪,火星四濺。四名面具人的身手絲毫不遜於之前的面具男子,配合默契,攻勢兇猛,很快便將李剛等人逼得節節敗退。
林雨瀟見狀,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必須儘快啟動導流渠的控制中樞,否則一旦時間耗盡,駐紮地就會被淹沒。他趁機繞到齒輪裝置旁,試圖尋找啟動齒輪的方法。
石桌下的地面上刻著一個圓形的陣法,陣法中央有一個凹槽,大小與青銅匣中的墨龍玉恰好吻合。林雨瀟心中一動,立刻從懷中取出青銅匣子,開啟匣子,將裡面的墨龍玉取出,放入凹槽之中。
墨龍玉剛一放入凹槽,陣法瞬間亮起青光,青光順著地面的紋路蔓延至齒輪裝置,齒輪上的鏽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齒輪開始緩緩轉動起來。與此同時,密室之外傳來了水流改道的轟鳴聲,顯然是導流渠已經啟動,暗河水流正在被分流。
“不好!”面具男子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放棄了與李剛的纏鬥,縱身一躍,直撲林雨瀟手中的墨龍玉,“快停下!”
林雨瀟早有防備,側身避開對方的攻擊,同時一腳踹向齒輪裝置,齒輪轉動的速度更快了。面具男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刀,狠狠刺向林雨瀟的胸口。
李剛見狀,立刻撲了過來,用身體擋住了短刀,短刀深深刺入了李剛的後背,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
“李剛!”林雨瀟怒吼一聲,眼中充滿了血絲,他拿起工兵鏟,狠狠砸向面具男子的頭部。
,1面具男子被迫後退,摘掉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張稜角分明的臉,他的眉宇間帶著一絲與顧墨淵畫像相似的輪廓。“我叫顧長風,顧氏家族的第十八代傳人。”他看著林雨瀟,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你們破壞了先祖的佈置,遲早會後悔的!”
顧長風說完,從懷中掏出一枚煙霧彈,砸在地上,濃煙瞬間瀰漫了整個密室。等濃煙散去,顧長風和他的手下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扇開啟的暗門,顯然是密室的另一條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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