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嬌嬌嫡女一回京,全府氣吐三升血/第7章 將軍府(2)
嬌嬌嫡女一回京,全府氣吐三升血_第7章 將軍府(2)

謝桑玉一身傲骨,豈肯折腰?

當即斷然拒絕,狠狠打了裴明月的臉。

這讓裴明月氣得不行,覺得謝桑玉不識抬舉,半夜找了兩個大太監潛入兄長的房間,綁架了年僅八歲的他,意圖施以凌辱。

若非父親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但這件事,如同跗骨之蛆,深深烙進了少年心底。

如今兄長十八,仍然需要有人在房中陪睡,一閉眼便是那兩張醜陋又帶著淫邪的臉。

彼時的謝震霆不過區區五品武將。

在聖眷正隆的二公主面前,謝桑玉輕賤如螻蟻。

這場風波,最終被高高抬起,輕輕放下,未損裴明月半分皮毛。

謝桑寧指尖劃過冰冷的窗欞,眼底淬了冰。

十年過去了,不知道尊貴的公主殿下可還記得這件事。

呵,記不記得,又有何干系?

待到她黃泉路近時,能想明白是誰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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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魂鞭番外:二十五年燈

我剛出生的時候,族老給我批了命,說我的命是「二十五年燈」。

意味着我只能活到二十五歲,但我命里旺夫,哪家娶了我,哪家就福燈高照。

且只要在我死後一直供奉我,家裡祖祖輩輩都能得到庇護。

所以,我才出生不到一個月,提親的人就差點踏碎我家的門檻。

我父親完全沒有擔憂我的性命,反而整天挑揀着那些送上門來的女婿人選。

我母親在月子里大鬧了一通,卻根本沒人理會。

她也不再鬧了,只是每天死死抱着我。

我不到周歲就被定了娃娃親,對方六歲,姓鄭。

但我母親沒給他們履行儀式的機會,當晚就抱着我偷偷上了回娘家的火車。

今年我剛過完二十四歲的生日,突然收到了兩封請柬。

一封喜事,鄭姓婚禮。

一封喪事,死者是我的父親。

我的竹馬是個男媽媽

我的竹馬像個男媽媽,從小到大一直在照顧我的衣食住行。

同桌以前問過我:

「這些題你明明會做,為什麼還得讓周予安替你抄筆記?」

她想不通我怎麼敢把周予安使喚得團團轉,只有我知道他自己願意。

他記得住我所有習慣,就連親過我以後,也會順手給我抹一層潤唇膏。

我一直當我們是全校都羨慕的一對,直到聽見他朋友問:

「你把江梨寵成這樣,哪天她真交了男朋友怎麼辦?」

周予安停了會兒,眉心一點點擰緊:

「她才多大,還是個孩子,談什麼戀愛?」

原來他始終只把我當鄰居家的妹妹。

我開始把從前交給他的事一件件收回來,周予安卻一天比一天不對勁。

等我獨自辦妥留學手續那天,他臉色發白地擋在我面前。

「你一個人跑那麼遠,生病了誰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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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也不是誰的生日。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兒童節。

而三天前,她無意中看到了裴司湛手機里的一條語音。

一個稚嫩的童聲,奶聲奶氣地說:“爸爸,今天六一我想去三亞看熱帶魚!”

那時候,江雲寧愣了好久。她跟裴司湛相愛十年,結婚六年,所有人都說裴司湛愛她愛到了骨子裡,就連每次去出差也捨不得跟她分開,都要把她帶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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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因她是女孩,被所有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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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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