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芙蓉沒有發現,她現在一整個人都窩在了裴穆安的懷裡。
裴穆安感受著懷中的柔軟, 不動聲色的將手掌收了回去, 忍著將人抱在懷裡的衝動扶她坐好,語氣聽不出什麼起伏道:“馬車行的越快便越顛簸,嫂嫂可以坐到我旁邊來,抓著我的胳膊。”
秦芙蓉點點頭,老實的挪動身子緊緊挨著裴穆安坐下, 此時的她早已忘了什麼男女大防, 兩隻手抱住了裴穆安的胳膊,努力控制住東倒西歪的身體。
裴穆安只覺得此時自己彷彿置身於蓬鬆的綿軟之上, 鼻尖縈繞著的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他微一低頭, 便能觸碰到她的圓潤的額頭,月光下, 她柔嫩如花瓣的唇瓣...
他恨不得馬車再顛簸一些,天長地久才好。
可是再遠的距離,也有到的時候。
何況, 他們要到的地方並不遠。
不多時馬車便停了下來,二人跳下馬車,裴穆安伸手攔過秦芙蓉的腰,道了聲得罪了,蜻蜓點水般飛身上了屋頂。
秦芙蓉感嘆著這飛簷走壁的功夫,絲毫沒有注意到腰間緊箍著自己腰肢隱忍著巨大情緒的手掌。
裴穆安似是不經意那麼一撇,便看到了她驚訝的眸子,嬌俏的小臉上滿是興奮。
見他望了過來,還同他比了個大拇指。
她的笑容太過明豔,仿若月下盛放的夜海棠,美的純粹動人。
他強逼著自己別過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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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力證自己清白,他卻嘲諷她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
分手後再次見到江翊塵那天,黎時雨正在和他小叔滾床單。
他紅着眼將她抵在牆上:「我小叔清心寡欲那麼多年,能滿足得了你?」
她點點頭:「當然,我們性生活很合拍。」
她看着他訂婚。娶妻,對另一個女人溫柔體貼。
從非常在意,到慢慢習慣。
直到真相大白,他跪地懺悔,她只冷冷拂開他的手:「江翊塵,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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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潯洲是江翊塵的小叔。
是高高在上。不容染指的存在。
她原想着只走腎不走心,卻一步步泥足深陷。
被他當作影子,被他發泄時叫着旁人的名字。
眾人笑她痴心妄想。自輕自賤。
直到後來——
有人在停車場撞見:
霍潯洲把她困在車邊,雙眼猩紅:「寶寶,你別不理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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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