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方新樂看向夏稚魚的眼神蘊著深切的心疼,“魚魚,你怎麼能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的人生靶點建立在另一個人身上呢。”
“無論是宋老師,還是江知硯,他們只能是你的目標,不能是你的精神支柱,你不該因為一個人的生死來阻斷自己的理想。”
“人生是獨自一人的單行道。”
夏稚魚緩緩地吐了口氣,“是的,我也發現了。”
“不管是宋老師還是江知硯,我其實都在做他們身上攀附著的菟絲子,所以大樹毀滅的那一刻,我也一併被埋在土裡,直到尋找到了另一株可以攀附的大樹。”
方新樂擔憂的看向她,“你確定你現在意識到自己的主體性了嗎?”
夏稚魚安撫似的拍了拍她手背,“我跟在知硯身邊這五年裡,可不是在當廢物,知硯教會了我很多,如何處事,如何溝通,以及……”
她沉默了一瞬,眼裡閃爍著柔軟的懷念之意,“以及如何在堅定理想主義的前提下尊重自己主體。”
夏稚魚笑著朝方新樂眨眨眼,眉眼間的陰霾又淡了些。
“你緩過來了就好。”
方新樂鬆了口氣,語氣裡又帶上嗔怪和心疼,“這麼大的事情你當時都不告訴我,自己一個人扛多可憐。”
夏稚魚:“當時不告訴你主要是因為學校找過我,希望這件事情知情人越少越好,而且這種事情終究還是要我自己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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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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