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陣,風清昂道:“廣昌十一年五月九日。”
老者長眉輕軒,微不可見地鬆了一口氣。
數百載的星象,他不會全部記下,但這數百年裡值得去記一記的星象,他不會忘。
廣昌十一年五月九日夜,天象的確有逆動,但和宣延二十四年六月十一日的星象完全無關。
餘光有所感,老者朝夏昭衣看去。
徒弟正看著他,面具下的眼眸亮閃閃的,笑意狡黠。
老者知道她腦子轉得快,鬼靈精,一下讀懂自己在想什麼。
老者淡淡道:“怎麼?”
夏昭衣道:“就算和這廝的星象一樣,又如何呢,我管它的。師父,你莫擔心我是邪祟。”
“邪祟”二字令老者不喜,臉沉了一下:“別胡說。”
夏昭衣笑吟吟道:“我不貪,我已夠本。從今而後,誰是神仙,我是神仙。知足心滿,逍遙自在,便是神仙。”
老者點點頭,認可這話。
目光看回風清昂,老者道:“孽障,你還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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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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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