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這支又油又痞的兵馬,正式命名為“大晏軍”。
兩日後,在龍長州省的安安嶺,沈冽和戴豫趁夜騎馬離開,往蒼晉而去。
多年苦戰,蒼晉寒荒,隨處可見廢棄敗垣,越過村莊,在一座幾近不剩人煙的空城,沈冽尋到一家鐵器原料作坊。
打鐵老匠咣咣咣地一頓砸,一旁立著位清瘦青年,身著褪色嚴重的暗黃色方錦長袍,腰間繫著荔枝紋角帶,髮絲有些油膩,多日未清洗,眉下眼眸卻清澈明亮。
聽到動靜,他和打鐵匠,還有鐵匠旁邊的小學徒轉眸望來,瞧見門外高挑英銳的俊美來客,清瘦青年愣了愣,恍惚半響後欣喜叫道:“沈兄!”
沈冽一笑:“江兄。”
若非這聲“江兄”,戴豫都沒能認出眼前人,他大感震驚地看著清瘦青年跑來,難以將他同記憶裡意氣奮發的侍郎公子疊成一人。
街上行人屈指可數,街鋪只剩零星幾家,不過偶爾還是能瞧見三兩個婦人站在街邊說話,議論家長裡短。
沈冽和戴豫牽著馬,跟在江牧身旁,江牧邊走邊道:“我二叔大逆不道,害了定國公府,我沒臉活著,但輕易死了又覺多年聖書枉讀,便走來這西北投軍了。我想得是,能殺一人是一人,豈料李郎將見我有幾分文氣,問我可識字,就給我差了這一份工,我每日便統計軍資糧庫,在附近城村奔走,有時幫忙徵糧,再管一管母豬下不下崽,哈哈。”
“你父親呢。”沈冽問。
“自他被強行帶去河京,我們已數年未見,書信往來也是半年一封,兵營裡管得嚴,尤以李乾而來的書信,軍官都得先看過,查過,確認無通敵之嫌,才給送至我們手中。”說著,江牧嘆笑,“而我父親啊,因我二叔那事,他已辭官,想去教書吧,不說學堂,那些私塾都不要,瞧不起他。這些年,父親在家鬱鬱寡歡,日漸清貧,過冬衣物都需靠老友幫忙了。不過我此前已寫信給他,讓他去擺些貨攤賣賣雜貨,反正江家因我二叔名聲早臭,擺攤那顏面,沒什麼可擱不下的。”
沈冽點頭,說道:“若有什麼需要幫忙,你儘可開口。”
“別別,”江牧灑然一笑,“就當……罪有應得吧,若非我父親是戶部侍郎,我二叔也不會在戶部謀上個小文吏,他篡改捏造那麼多東西,害死了定國公府,我江家未被滅族,已是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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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頭罩:所以,不在人間的這幾年裡偵探行業已經流行這種暴力偵查方式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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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這是個以偵探身份半推半就被提拔成為光鮮亮麗的正義英雄,但暗地裡乾著反英雄工作的蝙蝠崽的成長故事。
新·文案三(不知道哪個文案好就都端上來了)
即便會與某些犯罪分子打交道,但我一沒超能力,二也不跟著名犯罪團伙起紛爭,再者又不存在任何傷害普通人的意圖,所以為什麼三原色和黑漆漆這種超超等級的超級英雄會把我視為潛在威脅啊!?我嚴肅發誓自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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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馬甲號怎麼突然就多了個親屬出來了!!
偵探是我,馬甲號也是我,那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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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非經典偵探,無邏輯,無推理過程,沒有幽默天賦所以美式幽默可能也沒那麼幽默,可拋開腦子輕鬆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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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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