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無殤看著,心底卻冷笑著,這南二少應該是和著戲子一起長大的吧?這戲還真入眼!換了以前的自己,肯定是說什麼的都會接受吧?可是,如今自己重活了一次,能看不出來他眼皮子底下少了一分真誠麼?還想怎麼騙自己?
除了紀茵雪在一邊不理不睬瞌睡著,紀美援和紀舞夏兩人可是看著眼睛都直了,這南二少可是這皇城的第一公子,那眼中的琉璃光彩,誰能和這南二少相比?
紀美援盯著南二少,而南二少出於禮貌一點都沒有看向她們這一邊,這讓紀美援心裡很是不滿,她做出一副的未出閨的嬌羞女扭捏態,兩手互相揪著,時不時還微微低著頭,但,心有不甘地又抬起頭來,她知道南二少是非常厭惡紀無殤的,這才讓自己舒寬了心,也等著看戲。
紀無殤眼睛裡看著這紀美援的形態,嘴角的譏諷浮現又很快的隱沒了下去,她手中的拳頭微微握緊,又鬆了下來。
“南二少可是說笑了?前些日子,無殤只不過是貪玩來著,一時間沒注意那天氣,不想著了雨,才導致的高燒。也是阿母託的福,到佛闕廟祈願,所以一直都在家養病呢!今兒南二少擋路說出這番話來,無殤心底頗覺奇怪。”紀無殤嘴角笑了笑。
這一席話說得大家都愣了,她紀無殤是睜眼說瞎話麼?誰不知道這紀將軍府的大小姐求愛不成淋雨高燒呢?差點就到了閻王爺那報道,這會兒卻說,沒這回事?
南金雪嘴角略略抽動了下,今日本來是直接奔向那鎮北王府和那鎮北王世子說話敘舊的,可是卻被侯爺(南金雪他爹)斥責了一番,才不甘不願的來道歉,說是什麼還是和氣些。可這會兒,這紀大小姐說沒這回事?這是在和自己開玩笑麼?
南金雪這會兒才重新打量起紀無殤,她紀無殤高燒是退了麼?怎麼這會兒變了一人?前些日子哭哭啼啼地說什麼愛不愛的,這會兒說出這番話的是她紀無殤?
紀無殤那冷澈的目光也看著他,他不是要確定麼?讓他確定!
面前這個女子根本就和記憶中那個唯唯諾諾的女子根本靠不上邊!那雙眼睛,彷彿是一輪的清澈深潭,那冷冷的目子,宣示著她的高傲。嘴角那隱隱的譏諷和玩味,讓南金雪打心底地生出一種被玩弄的感覺,她那眼裡射出的資訊,告訴著他,她在藐視,在藐視他南金雪!
她的話,全然否認當時荒唐的一切!說自己貪玩?好一個貪玩!這就和他南金雪毫無干係!什麼花痴什麼痴戀種,和紀無殤她大小姐都不靠邊!
“呵呵,無殤妹妹怕是忘了,當時的確是我不好,我應該……”
“南二少真是喜感的人。”紀無殤笑了笑,打斷了他的話,“能在去往鎮北王府的路上講出這喜感的話來,可是讓我們這紀府的添了不少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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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