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又下沉了幾分,房間裡的光線更加昏暗,將徐老爺子的臉籠罩在陰影中,只餘那雙眼睛,在昏暗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他艱難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
“雅麗……花錢僱人去傷害寒丫頭了。一旦成功,寒丫頭就會車毀人亡。”
他頓了頓,看著妻子驟然慘白的臉,
“如今雖然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那是因為寒丫頭最近不在京城,才躲過這一劫。”
徐老夫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茶杯在托盤中輕輕磕碰,發出細碎的聲響。
幾秒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卻輕得幾乎聽不見:“這……這是真的嗎?她怎麼敢的?”
“怎麼敢?”徐老爺子苦笑一聲,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她還有什麼不敢的?老周今天給我拿來一封信,還有一堆證據。”
他伸手,從書桌抽屜裡取出那個泛黃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在妻子面前,“你先看看這個。”
徐老夫人顫抖著手拿起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箋。
她戴起老花鏡,就著窗外最後一縷天光,開始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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