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停留了一瞬,感受到那份柔軟與乾燥的對比,便移開了。
然後,她的指尖沿著他挺直的鼻樑側面,極其輕柔地向上滑動,掠過他閉合的眼瞼。
他的睫毛在她的指尖下微微掃過,帶來一絲極細微的癢意。
她的手指在他眉骨上方停頓了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按壓了一下那蹙起的眉心,彷彿想將那縷褶皺撫平。
奇妙的是,在她的指尖按壓下,古誠眉心的摺痕,竟然真的緩緩舒展開了一些。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含混的咕噥,頭在枕頭上極其輕微地偏轉了一個角度。
像是睡夢中無意識地追尋更舒適的姿勢,又像是……在蹭她停留在那裡的指尖。
葉鸞禕的指尖頓住了。
她看著他那無意識的、依賴般的小動作,看著他因眉心舒展而顯得稍微安寧了些的睡顏。
晨光將他臉上細小的絨毛和她指尖停留的輪廓都照得清清楚楚。
一種極其微妙的、近乎陌生的感覺,在她心底某個堅硬的角落,極其輕微地撬開了一絲縫隙。
不是憐憫,也不是柔情。
更像是一種……確認所有物狀態良好後的、帶著絕對掌控意味的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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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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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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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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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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