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髮絲輕觸到細膩的羊絨,帶來極輕微的癢意。然後,是他頭顱的重量,極其剋制地、一點一點地,施加下去。
這不是一個用力的“踏”或“踩”,更像是一種尋求承載的、自我降格的“放置”。
他將自己頭顱最頂端的部分,那象徵著思想和尊嚴的部位,主動地、心甘情願地,置於她腳踝之下的位置,成為她足跟一個隱形的、溫熱的支撐墊。
他的臉頰幾乎完全貼在了榻邊,側對著她腳的方向,呼吸因為緊張和這種姿勢的壓迫而微微急促,卻又被他強行壓制下去。
他能清晰地聞到羊絨毯潔淨的氣息,和她肌膚透過毯子傳來的、極其淡雅的冷香。
他的頭頂能感覺到她腳跟透過毯子傳來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微重和溫度。
那淡粉色的傷痕所在之處,正懸於他發頂上方不過寸許。
這個姿勢,將“卑微”與“臣服”詮釋到了某種極致。
他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眼前一片米白色的羊絨和她纖巧足踝的底部輪廓。
世界被縮小到這一方榻沿,他的存在意義似乎也濃縮為頭頂那一點微不足道的承重。
葉鸞禕終於,極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她沒有低頭,只是垂著眼簾,目光落在自己右腳的腳踝處。
從這個角度,她看不到古誠的臉,只能看到他濃黑的、微微有些汗溼的發頂,和她自己腳跟的淡粉色痕跡,形成一種沉默而震撼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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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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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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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夏秦雲海姜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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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賣房賣工作,還順手把渣爹舉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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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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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檢測到您剛剛被魚刺卡到喉嚨致死,請問是否綁定系統?“
……
系統綁定中,“倒霉的宿主林清雪,您好……您需要在以後任務世界中獲取積分,以此換取重生一次的的機會……
世界一:穿成送金手指的早死末世女配,不要意思,金手指是我的,原女主不要想着踩她上位……
世界二:穿成即將逃荒的老婦人,幸好原身的丈夫早死,可是還有一大家子等着她照顧……
世界三:穿成被搶了城裡工作的炮灰繼姐,不好意思,該是她的工作誰也搶不走,原身母親想pua她簡直沒門……
世界四:變成早死修仙文里的白月光,她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暢遊修仙界,至於原書男主回憶的白月光誰愛當就拿去吧……
世界五:變成現代文里的替身情人,她表示好好當個大明星不好嗎?拒絕當個戀愛腦,姐要在娛樂圈裡發光發亮……
後面的世界還有:宮斗世界中的炮灰妃子,求生世界中的路人甲,星際文里的退婚大小姐……
每個世界的順序不一定和簡介完全一致,有的世界不一定有男主,根據女主的任務要求和自己選擇。
女主是個成長型大佬,以自身利益為重,為了任務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就算有cp也不會降智。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