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剛漫過章臺宮的飛簷,又是一天的早朝,章臺宮的朝堂上,贏天燼難得的來了個早。
這早到的架勢本就讓大臣們意外,更扎眼的是那雙紅腫的眼睛,眼尾泛著紅,眼下還帶著淡淡的青,任誰都能看出,這一雙眼睛絕對是哭過了!
殿內瞬間靜了半拍,嬴政和秦國舊臣們心思飛快轉著:
‘果然是三歲孩童,哭才是正常的!’
‘前幾日的沉穩都是裝的?’
‘這贏天燼該不會真的是傀儡,昨天被打了吧?’
‘看這模樣,陛下說不定還有翻盤的機會……’
但安祿山可就沒有沉默了,“嚯” 地出列,虎背熊腰往殿中一站,兇蠻的氣息瞬間壓過了滿殿的肅穆,聲音中充滿冷冽:“是誰惹您不痛快了?屬下這就領玄甲軍滅他全族,讓他連祖墳都找不著!”
張角也緊隨其後出列,素色道袍襯得他氣質沉穩,可語氣裡藏著的風暴卻一點不少:“大王,末將略通術法,若是誰讓大王心煩,貧道可設壇作法,替大王解憂。”
兩人一剛一柔,護主的架勢擺得明明白白,倒把那些偷偷揣測的舊臣們看到再次愣住了。這哪像挾幼主,分明是把贏天燼當眼珠子護著,連半點委屈都不讓受。
贏天燼擺了擺手,小臉上悲天憫人:“昨夜想著關中百姓還在啃粟米,北邊的人冬天還要凍著,翻來覆去睡不著,沒什麼人惹我。”
這話一齣,殿內又靜了。安祿山和張角幾乎是同時躬身,語氣裡滿是敬佩:“大王心繫百姓,乃秦國之福!”
嬴政和秦國舊臣們愣了,原以為是孩子哭鬧,沒想到是為了百姓?連嬴政都忍不住多看了贏天燼兩眼,眼底的疑慮淡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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