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晟軍前鋒營地,中軍大帳。
燭火將整座帳篷照得通明,王煥之站在輿圖前,目光如炬。諸將分列兩側,甲冑未卸,刀柄上的血跡尚未擦拭乾淨。他們剛從戰場上撤回,便被緊急召來議事。沒有人抱怨,因為將軍臉上的表情告訴他們——有大事要發生了。
王煥之沒有廢話,手指落在輿圖上苗國東部那片被標註為“災區”的區域,聲音沉穩有力:“赫連圖在東部十五城佈下了蠱毒陷阱,意圖拖住我軍腳步。此計歹毒,卻並非無解。陛下已有妙策,我等只需依計行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帳中諸將,一字一句:“第一,工兵營繼續清理毒源、掩埋屍體,這是明面上的功夫,做給敵人看的。第二,神風營抽調五百精騎,化整為零,繞過敵軍防線,深入敵後。他們的任務不是打仗,是找人——找到那些被赫連圖囚禁的百姓,將他們秘密轉移到我軍後方安置。第三,龍驤營派出斥候,聯絡月氏、疏勒等國,請他們從側翼牽制敵軍,讓赫連圖無暇顧及後方。”
諸將聽完,眼中都亮了起來。
副將抱拳道:“將軍,那些被囚禁的百姓分散在各處,若要一一找到,恐怕需要大量人手和時間。而且,萬一被敵軍發現……”
王煥之擺了擺手,打斷了他:“不用擔心。陛下已經安排暗影衛的人在西域潛伏多時,他們會給我們提供準確的情報。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按照情報去救人。”
他轉過身,從案上取出一張摺疊的紙條,展開。那是隨密信一同送來的情報,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苗國東部每一處囚禁百姓的地點、看守人數、換崗時間,甚至連蠱師藏身的暗室都標註得清清楚楚。諸將傳閱了一遍,無不驚歎。暗影衛的手段,果然神鬼莫測。
王煥之收起紙條,沉聲道:“此事務必保密。若走漏了半點風聲,軍法處置。”
諸將齊齊抱拳:“末將遵命!”
夜半,月黑風高。
神風營五百精騎從營地後門魚貫而出,馬蹄裹布,銜枚疾走。他們分成十個小隊,每隊五十人,沿著暗影衛標註的路線,悄然潛入苗國東部。
與此同時,月氏王親率兩千騎兵從南線出擊,佯攻苗國側翼。疏勒王則派出一千弓箭手,在北線埋伏,截殺苗國的信使和補給隊。一時間,苗國東部烽煙四起,赫連圖派出的探子回報:大晟軍仍在原地清理毒源,沒有繼續推進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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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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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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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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