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有不甘,但在殘酷的現實和既定的目標面前,眾人也只能無奈接受。
篝火旁的氣氛變得壓抑起來,Shirley楊把葉一心半攬在懷裡,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汗溼的後背,低聲說著什麼。葉一心緊繃的肩膀慢慢鬆了,只是眼眶還紅著。
但這次流沙遇險和古墓被盜的經歷,無疑給每個人的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夜色更深,沙漠的風嗚咽著吹過,彷彿在為這座被劫掠的古墓哀悼。
瑾瑜拉著胡八一走至沙丘旁,遞給了他一個巴掌大的鐵盒,正式以前永陵泉水做的薄荷糖。
“嚐嚐,我自己做的。”
胡八一沒多問,順勢把她圈進懷裡。
沙地裡的餘熱還沒散盡,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軟。
他騰出一隻手開啟鐵盒,裡頭的糖塊裹著層薄霜,在昏暗中透著瑩潤的光。
捏起一塊丟進嘴裡,清冽的涼意“唰”地從舌尖炸開,順著喉嚨往下鑽,竟連帶著渾身的燥熱和乾渴都被壓下去了,像是忽然鑽進了蔭涼的泉眼。
他咂摸了兩下,抬眼看向懷裡的人。
瑾瑜正仰著臉看他,眼尾彎著點笑意,像藏了個小秘密,分明是等著他反應。
胡八一瞧著她這模樣,哪還不明白她不想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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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