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板被狼群撞得“哐哐”作響,木屑飛濺,裂縫正順著門框的木紋猙獰蔓延,震得炕桌都在發抖,碗碟碰撞出細碎的脆響,混著院外狼王暴戾的嗥叫,把暖融融的煙火氣攪得支離破碎。
慕容豔被雲霄護在身後,後背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她那件黑色緊身毛衣被冷汗浸得微微發黏,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乳溝若隱若現,腰線纖細得彷彿稍一用力就能折斷,裙襬下露出的一截雪白小腿卻繃得筆直,杏眼圓睜,盯著搖搖欲墜的門板,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這狼崽子們是瘋了吧?撞得這麼狠,門板撐不了多久了!”
雲霄低頭看了她一眼,餘光掃過她汗溼的鬢角和泛紅的耳廓,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伸手攥住她冰涼的指尖,掌心的溫度燙得她瑟縮了一下。他湊到她耳邊,氣息灼熱,聲音卻穩得讓人安心:“怕了?”
“誰怕了!”慕容豔梗著脖子反駁,指尖卻不自覺地往他掌心鑽了鑽,指甲輕輕劃過他的掌心紋路,“老孃只是覺得這群畜生聒噪,耽誤我吃酸菜白肉!”
話音未落,門板發出一聲淒厲的脆響,一道拳頭大的窟窿赫然出現,一隻沾著雪沫的狼爪猛地伸了進來,尖利的指甲擦著曲直的胳膊劃過,留下一道血痕。
“操!”曲直罵了一聲,掄起炕邊的頂門槓,朝著狼爪狠狠砸了下去。狼嗷嗚一聲慘叫,爪子縮了回去,門外的嗥叫卻愈發兇狠,帶著不死不休的狠戾。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炎上急得直跺腳,他抄起牆角的一把砍柴刀,刀刃在油燈下閃著寒光,“咱們得衝出去!與其在這兒等死,不如跟這群畜生拼了!”
“你瘋了?”潤下抱著薩摩耶躲在炕角,小臉煞白,睫毛抖得像受驚的蝶翼,“外面幾十只狼!你出去就是送菜!”
“那也不能在這兒坐以待斃!”炎上梗著脖子,眼睛紅得像要冒火,“老子這輩子還沒怕過誰!”
就在眾人爭執不下的時候,一直沉默的阿雅突然動了。她一把扯掉身上的獸皮大衣,露出裡面貼身的鹿皮短打,勾勒出勻稱緊緻的身段。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腰肢纖細柔韌,雙腿修長結實,每一寸肌肉都透著野性的力量。她抓起靠在牆邊的獵槍,動作利落地上膛,眼神銳利如鷹,掃過眾人:“都別吵了!跟我來!”
話音未落,她猛地推開後窗,一股寒風捲著雪沫灌了進來,吹得慕容豔的髮絲亂飛。阿雅翻身躍出窗外,動作輕盈得像一隻山貓,落地時悄無聲息。眾人來不及反應,就聽到院外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緊接著是狼王一聲淒厲的哀嚎,響徹雪夜。
“臥槽!這姑娘夠猛的!”炎上眼睛一亮,也顧不上爭執,拎著砍柴刀就跟著翻出了窗戶。曲直和從革對視一眼,也紛紛抄起傢伙跟了出去。雲霄攥著慕容豔的手,低頭看了她一眼,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跟上!小心點,別亂跑。”
慕容豔點了點頭,被他拉著翻出窗戶。剛落地,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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