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之墟的地下溶洞泛著幽藍的光，鐘乳石上掛著冰稜，像無數把倒懸的利劍。慕容豔的銀白色作戰服被石筍劃出道道血痕，右肩的靈血順著手臂淌，在青黑色的岩石上暈開朵暗紅色的花。腳下的冰層突然裂開，露出下面深不見底的暗河，暗河裡漂浮著無數具半石化的屍體，有穿著孤竹國巫祝服飾的，有戴著三燕古國頭盔的，還有幾個穿著南天門計劃制服的——他們的手都朝著同一個方向伸展，指向溶洞深處。

“抓緊我的手。”雲霄的機械義眼閃爍著綠光，正在掃描暗河深度。他的黑色作戰服褲腳沾著溼泥，左手牢牢攥著慕容豔的手腕，指腹磨過她掌心的舊傷——那是上次在白狼山，她非要親手挖烏桓國墓葬時被青銅器劃破的。“這些屍體有問題，他們的骨骼裡含有混沌病毒，能透過水流傳播——就像你上次在古玩市場，非要買那個沒消毒的三燕古國陶罐，結果手上長了疹子。”

慕容豔的作戰靴在冰面上打滑，靴底的冰爪突然卡在石縫裡，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踉蹌。作戰褲的褲腳被冰稜撕開道大口子，露出的小腿在幽藍的光線下泛著冷白的光，卻倔強地挺得筆直：“是‘混沌異獸’！《白狼山志》裡記載的，是烏桓人祭祀混沌的祭品，能在冰水裡呼吸，最喜歡啃食活人的靈脈。”她的指尖突然戳向雲霄的機械義眼，那裡的鏡頭正對著她敞開的領口，“再亂看把你這電子眼摳出來餵魚。”

“冤枉！”雲霄突然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機械臂卻不小心碰掉了她掛在脖子上的玉佩，玉佩墜入暗河，竟在水面激起圈金色的漣漪，“我在看河底的影子！再說……”他突然壓低聲音，熱氣拂過她凍得發紅的耳垂，“你的鎖骨在藍光下像塊剛出土的羊脂玉，連考古隊的老教授見了都得驚歎。”

“砰！”慕容豔的冰鎬柄狠狠敲在他的頭盔上，冰碴濺了他一臉。二娃的怪笑從鐘乳石後傳來，紅紫衣襬上掛著冰稜，他正舉著個冰制望遠鏡偷看暗河對岸：“哎喲喂！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自在！豔姐，對岸有個長著九條尾巴的美女！比《山海經》裡的九尾狐還帶勁！”背後的朱雀虛影突然展開，BG《狐狸精》的搖滾版，“我是一隻愛了千年的狐~”

“根據《異獸保護條例》第12條，禁止騷擾珍稀物種。”四娃的銀甲覆蓋著層薄冰，背後的白虎虛影伴隨著《軍隊進行曲》展開，他的雷射劍劈開條撲來的觸手，劍身上的符文在幽藍的光線下泛著冷光，“二娃，那是‘混沌九頭蛇’，每條尾巴都有毒，你再靠近三米就會變成石像——而且它的性別識別是雄性。”

大娃的藤蔓從石縫裡鑽出來，青綠長袍上掛著冰稜，背後的青龍虛影伴隨著《小龍人》的旋律展開，“我抓住它的尾巴了！像拔河一樣好玩！”他的藤蔓突然被蛇尾凍成冰棒，那些尾巴上竟噴出零下百度的寒氣，“哇！好冷！比三娃凍的冰淇淋還冷！”

三娃的玄武盾擋住蛇頭的攻擊，黃褐光芒在撞擊下閃爍，背後的玄武虛影伴隨著編鐘古樂展開，“根據《毒物學手冊》，這些毒液的LD50值是0.03/kg，屬於神經性毒素——但它的蛋白質結構卻含有南天門計劃的基因編輯痕跡，這違反了自然進化規律！”

潤下的書卷在冰面上展開，黑藍袍的衣襬被寒氣凍出層白霜，背後的黃龍虛影伴隨著《寒鴉戲水》的古箏版展開，“這些是混沌之影用崑崙冰髓、烏桓人骨和南天門計劃的基因編輯技術製造的‘混沌異獸’，怕火屬性和靈血。”她突然對著兩面冰鏡糾結，“這面冰鏡顯臉小，但模糊；那面水鏡清晰，可把我的黑眼圈照得太明顯……”

慕容豔和雲霄摸到溶洞深處的祭壇時，撲面而來的血腥味混合著青銅鏽的氣息。祭壇中央的石臺上，放著顆黑色的心臟，正有節奏地跳動著——那是“混沌之心”，周圍的凹槽裡，插著七把造型各異的兵器：有孤竹國的青銅劍，有三燕古國的鐵矛，還有南天門計劃的雷射槍。

“是‘七煞陣’！”雲霄的機械義眼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他一把將慕容豔按在祭壇側面，自己的後背撞上根刻滿符文的石柱，黑作戰服瞬間被石柱上的尖刺劃破，“用七種兵器的煞氣餵養混沌之心，等它完全覺醒，就能……”

“就能吞噬所有靈脈，讓世界迴歸混沌，像孤竹國滅亡時那樣。”慕容豔的作戰服前襟被祭壇的熱氣燻得捲曲，露出的鎖骨上沾著黑色的菸灰。她突然指著混沌之心，那裡的血管狀紋路正在蔓延，與她胸口的龍鳳印記產生共鳴，“它在模仿我的靈脈頻率！”作戰褲的褲腳被突然鑽出的石刺勾住，撕開道更大的口子，露出的小腿被劃傷，血珠滴在祭壇上，竟讓那些符文亮起紅光。

雲霄的機械臂突然彈出雷射刃，斬斷纏向她腳踝的石刺，黑作戰服在剛才的撞擊下撕裂，露出的胸膛上，新舊傷痕在幽藍的光線下格外醒目。“別碰那些符文！”他的指尖劃過她小腿的傷口，靈血沾在他的指腹上，像顆小小的紅瑪瑙，“是孤竹國的‘血祭咒’，會把你的靈脈抽乾注入混沌之心——就像你上次在博物館，非要用自己的血鑑定那枚可疑的古玉，結果差點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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