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墟的寒風像無數把小刀子，刮在臉上生疼。慕容豔的銀白色作戰服上結著層薄冰，右肩的破口處，靈血凍成了暗紅色的冰晶，像朵開在雪地裡的紅梅花。腳下的冰層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冰層下隱約可見無數雙幽藍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

“抓緊冰鎬。”雲霄的機械義眼閃爍著綠光，正在掃描冰層厚度。他的黑色作戰服領口結著冰碴，左手牢牢攥著慕容豔的手腕，指腹磨過她掌心的凍瘡——那是上次在南極冰原，她非要徒手挖冰找文物凍出來的。“這些冰層有問題，含有未知的冰晶病毒，接觸皮膚超過三分鐘就會……”

“就會變成冰雕，像三燕古國墓葬裡的殉葬者。”慕容豔的作戰靴在冰面上打滑，靴底的冰爪突然卡住冰縫，整個人差點摔進裂縫。作戰褲的褲腳被冰稜撕開道大口子，露出的小腿凍得發紫，卻倔強地挺著，“是‘冰螭’！《山海經》裡記載的崑崙異獸，能在冰下呼吸，最喜歡吃活人五臟。”她的指尖突然戳向雲霄的機械義眼，那裡的鏡頭正對著她敞開的領口，“再亂看把你這電子眼凍成冰疙瘩。”

“冤枉！”雲霄突然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機械臂卻不小心碰掉了她掛在脖子上的玉佩，玉佩墜在冰層上，竟砸出個小小的冰洞，“我在看冰下的影子！再說……”他突然湊近，熱氣在她凍得發紅的鼻尖凝成白霧，“你的鎖骨在冰光下像塊剛出土的羊脂玉，考古價值極高。”

“砰！”慕容豔的冰鎬柄狠狠敲在他的頭盔上，冰碴濺了他一臉。二娃的怪笑從冰縫裡傳來，紅紫衣襬上結著冰稜，他正舉著個冰制望遠鏡偷看冰層下的東西：“哎喲喂！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自在！豔姐，冰下面有好多穿比基尼的美女！”背後的朱雀虛影突然展開，BG《冬天裡的一把火》，火焰在酷寒中變成幽藍色，“燃燒我的卡路里！”

“根據《冰川保護條例》第7條，禁止在冰面鑿洞偷窺。”四娃的銀甲覆蓋著層白霜，背後的白虎虛影伴隨著《運動員進行曲》的冰原版展開，他的雷射劍劈開條撲來的冰螭，劍身上的符文在低溫下泛著冷光，“二娃，你的望遠鏡是用冰做的，焦距不準——你看的是塊反光的雲母片。”

大娃的藤蔓從冰縫裡鑽出來，青綠長袍上掛著冰稜，背後的青龍虛影若隱若現，BG《鈴兒響叮噹》的變奏，“我抓住它們了！像拔冰蘿蔔一樣簡單！”他的藤蔓突然被冰螭凍成冰棒，那些冰螭的嘴裡竟噴出零下百度的寒氣，“哇！好冷！比三娃的冰淇淋還冷！”

三娃抱著塊巨大的冰磚，黃褐衣袖沾著冰碴，背後的玄武虛影慢悠悠旋轉，BG《雪絨花》的陶笛版，“根據《冰點手冊》，這些冰螭的體溫是零下196℃，正好是液氮的沸點——這不符合生物學常識！”他突然把冰磚往冰面一砸，冰磚竟變成個冰制的二娃，正對著空氣吹口哨，“看！我凍的二娃像不像？”

潤下的書卷裹著團寒氣，黑藍袍的衣襬上結著冰花，背後的黃龍虛影伴隨著《梅花三弄》的古琴聲浮現，“這些冰螭是混沌用崑崙冰髓和孤竹國的‘凍魂術’製造的，怕火和靈血。”她突然對著兩面冰鏡糾結，“這面冰鏡顯臉小，但容易碎；那面冰鏡清晰，可把我的黑眼圈照得太明顯……”

慕容豔和雲霄鑽進冰螭巢穴的那一刻，撲面而來的寒氣差點讓他們窒息。巢穴中央是塊巨大的萬年寒冰，冰裡凍著無數具屍體，有穿著孤竹國服飾的巫祝，有戴著三燕古國頭盔計程車兵，還有幾個穿著現代軍裝的人——他們的臂章上印著“南天門計劃”的標誌。

“是南天門計劃的探險隊！”雲霄的機械義眼突然發出警報，他一把將慕容豔按在冰柱後，自己的後背撞上塊冰錐，黑作戰服瞬間結冰，“他們五年前在這裡失蹤，官方說法是遭遇雪崩。”

慕容豔的作戰服前襟結著冰，靈血在冰面上暈開朵紅色的花。她突然指著寒冰中央，那裡凍著塊藍色的玉石，玉石裡包裹著縷金色的霧氣：“是冰玉！能抑制混沌病毒的冰玉！”她的指尖剛觸到冰層，冰面突然裂開，無數冰螭從裂縫中鑽出來，“小心！”

雲霄的機械臂彈出雷射刃，劈開撲向慕容豔的冰螭，黑作戰服在冰螭的撞擊下撕裂，露出的胸膛上，冰霜與汗水交織，像幅冰與火的畫。“待在我身後！”他的雷射刃突然發出滋滋的響聲，在低溫下能量輸出驟減，“這些冰螭的鱗甲能反射能量攻擊——就像你上次在博物館，非要用手電筒照玉琮看有沒有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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