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龍力如燎原之火，在雲霄周身炸開，碎裂的龍紋玉佩化作點點金芒，順著他的血脈遊走，所過之處，骨骼發出噼啪的爆響，原本合身的黑色衝鋒衣被暴漲的肌肉撐得緊繃，衣料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雪地裡格外刺耳。他額角青筋暴起，一雙墨眸染成了剔透的金琥珀色，瞳孔深處隱有龍鱗紋路流轉，周身氣流呼嘯，捲起漫天雪沫，竟在他身周凝成了一道金色的氣旋。

慕容豔被他緊緊護在懷裡，鼻尖撞著他滾燙的胸膛，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混著雪氣的陽剛氣息，還有龍力覺醒後淡淡的龍涎香。她的臉頰貼著他汗溼的衣襟，感受著他胸腔裡擂鼓般的心跳，原本因為腦海中記憶碎片翻湧而劇痛的頭顱，竟奇異地舒緩了幾分。她抬手，指尖劃過他緊繃的腰側，那裡的肌肉硬得像鐵，卻帶著灼人的溫度，惹得雲霄渾身一顫，低頭看她時，金眸裡的暴戾褪去幾分，漾起柔波。

“傻丫頭，躲好。”雲霄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龍力震盪後的磁性，手掌按在她的發頂，輕輕摩挲著，指腹擦過她細膩的耳廓，“別抬頭，等我宰了這老東西。”

慕容豔卻偏要抬頭，仰著下巴看他，貂皮襖的領口因為動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前飽滿的弧度在金色光芒的映照下，透著驚心動魄的誘惑。她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泛紅，帶著剛經歷過記憶衝擊的迷離，卻偏要逞強地勾住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下頜線上：“誰要躲？雲霄，你忘了？我們是龍鳳血脈，要並肩作戰的。”

她說話時，指尖故意在他頸側的動脈上輕輕劃了一下，那裡的血管因為龍力覺醒而突突直跳，觸感滾燙。雲霄喉結滾動，金眸暗了暗，低頭就想吻她，卻被一道陰冷的冷哼打斷。

“真是郎情妾意，羨煞旁人啊。”戴青銅面具的黑影緩步走來，黑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他周身的黑色霧氣濃得化不開，每走一步，腳下的雪地就會結出一層黑冰，“可惜，再深的情，也抵不過宿命。今日，你們二人的血脈，都要成為我開啟輪迴之門的祭品。”

黑影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漆黑如墨的光球，光球裡隱隱有無數怨靈在哀嚎，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他猛地將光球擲向雲霄，光球劃破空氣，發出尖嘯，所過之處，連光線都彷彿被吞噬。

雲霄眼神一凜，抱著慕容豔旋身後退，光球砸在他們剛才站立的地方，瞬間炸開，地面塌陷出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黑洞裡湧出的黑氣，竟化作無數只漆黑的鬼手，朝著兩人抓來。

“滾開！”雲霄怒喝一聲，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的龍形氣勁呼嘯而出，龍氣所過之處，鬼手紛紛消散，黑氣被灼燒得滋滋作響。他將慕容豔護在身後，金眸死死盯著黑影，“老東西，藏頭露尾的，敢不敢摘下面具，讓老子看看你是誰？”

黑影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嘲弄：“怎麼？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了？也好，讓你死個明白。”

他緩緩抬手，摘下了臉上的青銅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張蒼白得沒有血色的臉，眉眼間竟與雲霄有幾分相似，只是那雙眼睛裡，充滿了陰鷙和貪婪，看著雲霄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完美的藏品。

“你……你是誰？”雲霄瞳孔驟縮，金眸裡的光芒劇烈閃爍，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湧上心頭，“你和我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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