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跟隨著那對詭異的兄弟,穿過熙攘卻彷彿被無形屏障隔絕的人群,步入一條遠離主街的狹窄巷道。光影在這裡變得曖昧不清,狂歡的樂聲也彷彿被蒙上了一層薄紗,顯得遙遠而不真實。
海厄特如同暗夜中的水母,飄然前行,而菈德——頂著拉斐爾面容的假面愚者——則哼著不成調的歌謠,步伐輕快,彷彿正奔赴一場盛宴。
巷道的盡頭是一扇不起眼的、繪有抽象波紋的木門。海厄特並未推門,那門卻自行無聲滑開,門後並非房間,而是一片扭曲的、彷彿由無數破碎鏡面與流動色彩構成的臨時空間。
“歡迎來到‘後臺’,那位大明星費了好大勁兒才弄來的小小秘密基地…”海厄特側身,做出邀請的姿態,“在這裡,我們可以不受打擾地坦誠。”
砂金踏入其中,感覺自己彷彿踩在了萬花筒的碎片上。他穩住心神,金色的眼瞳銳利地掃過這對兄弟:“現在,可以告訴我了。拉斐爾的‘計劃’到底是什麼?你們所謂的‘合作’,又是什麼意思?”
菈德發出了一聲誇張的嘆息,隨意地倚靠在一面不斷變幻色彩的“牆”上,用拉斐爾的臉做出了一個輕佻的表情:“哎呀呀,真是心急的觀眾。劇本嘛,很簡單——一場盛大的、關於‘計劃’的演出。而合作……”
他舔了舔嘴唇,赤紅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就是在計劃完成以後,他的身體歸我由我「吃掉」啦~”
海厄特接過話頭,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彷彿在陳述既定的法則:“拉斐爾預見了自己的終局,但他拒絕讓這場終局毫無價值。他的‘死亡’必須成為一個訊號,一個楔子,一枚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劃過,一些模糊的、如同記憶碎片般的影像在空間中浮現——是那隻“何物朝向死亡”的利爪,是匹諾康尼絢爛之下隱藏的裂紋,是家族高層諱莫如深的表情。
“匹諾康尼的美夢之下,潛藏著比‘死亡’更深的陰影。家族的‘秩序’,正在孕育某種無人知曉的悖論。拉斐爾選擇用自己的死,將這道陰影撕開一道口子,讓某些一直隱藏在幕後的東西……被迫現身。”
“所以他就選擇自己去死?!”砂金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與心痛,“用這種……這種殘忍的方式?!”
“因為這是最有效,也是唯一能避開所有‘注視’的方法。”海厄特解釋道,“真正的死亡,才能讓所有懷疑者相信‘劇本’的真實性。他的血,是打破夢境規則的信標;他的犧牲,是點燃導火索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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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秘書VS渣狗總裁,雙潔,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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