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看著眼前一張張悲慼麻木的臉，聽著豬舍方向傳來的壓抑哭聲，心裡的舒暢感幾乎要溢位來。

成了。

陸大壯那個廢物，總算辦成了一件事。

他將公文包夾在腋下，清了清嗓子，臉上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同志們，這是出了生產事故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責備。

“我剛要來公社表揚你們靠山屯不等不靠，自力更生髮展集體經濟，你們就……你們就給我搞出了事故？”

他痛心疾首地搖著頭，目光掃過一張張低垂的、寫滿“絕望”的臉。

村民們一言不發，氣氛沉重得能擰出水來。

鄭建國心裡冷笑，臉上的表情卻愈發沉痛。他高高舉起手中的紅標頭檔案，聲音也跟著拔高了八度。

“但是！相親們不要怕！公社讜委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積極向上、努力生產的集體！”

他展開檔案，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

“為了防止損失進一步擴大，為了挽救我們來之不易的集體財產！經公社研究決定，立刻派專人接管養殖廠！由公社統一調配資源，統一管理！幫助大家渡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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