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噴泉的暗紫色光芒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染透整片虛空。那些被灰色觸鬚纏繞的星鯨魂影在空中扭曲成詭異的形狀,原本歡快的鯨鳴變成尖利的嘶嘯,聲波撞在旗艦的能量護盾上,激起密密麻麻的漣漪,彷彿要將護盾撕碎。陳硯的戰術目鏡自動鎖定為首的魂影,它的體型比其他魂影大上三倍,額間鑲嵌著菱形的紅色晶體,晶體中流淌的能量與星骸守衛同源,只是波動更為狂暴,如同沉睡的火山即將噴發。
“是噬魂領主!” 嬰兒的星髓虛影突然放大全息螢幕,調出一段泛黃的星鯨古籍殘頁,“它是被虛空能量汙染的星鯨族長魂影,能操控被吞噬的同族魂體,是星鯨之泉的看守者。” 殘頁上的插畫顯示,這位族長生前曾手持金色權杖,權杖頂端的星鯨雕塑栩栩如生,而此刻螢幕上的它,權杖已被灰色觸鬚包裹,變成暗紫色的骨杖,杖尖滴落的黑色液體在空中凝成細小的黑洞,彷彿要吞噬一切光明。
陳硯握緊石劍,劍刃傳來的灼熱感讓她想起母親的話:“星鯨的魂影不會真正消亡,除非被絕望吞噬。” 十二位守護者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翻騰,第七任守護者曾用自身魂火淨化過類似的魂泉,她的記憶畫面裡,水晶噴泉的金色能量流中藏著十二道微型星門,每道星門都對應著一位守護者的魂印,只有同時啟用才能驅散虛空汙染,彷彿是通往希望的鑰匙。
“啟動星鯨魂印!” 陳硯將石劍刺入控制檯的能量槽,艦橋上方浮現出十二位守護者的虛影,她們的魂印在虛空中組成圓形陣法,金色的光芒順著能量管道流入旗艦主炮。炮口凝聚的能量球中,無數星鯨圖騰旋轉閃爍,與水晶噴泉的能量流產生共鳴,每一次共鳴都讓噴泉的暗紫色光芒黯淡一分,彷彿光明正在驅散黑暗。
噬魂領主突然揮動骨杖,那些被操控的星鯨魂影如潮水般湧向旗艦。它們的身體穿過彼此,在虛空組成一張巨大的網,網眼處閃爍著暗紫色的電弧,電弧交織成無數道能量束,朝著旗艦射來。能量束所過之處,虛空被灼出焦黑的軌跡,彷彿是宇宙的傷疤在不斷擴大。
“左舷偏轉三十度!” 陳硯操控旗艦做出高難度翻滾,躲開能量束的同時,主炮發射的金色能量球撞向魂影網。能量球在接觸網面的瞬間炸開,金色的衝擊波將魂影震得四散紛飛,但它們很快又重新聚集,灰色觸鬚在空中編織出更密集的網,彷彿是永不放棄的黑暗。
旗艦的能量護盾在持續攻擊下不斷變薄,陳硯的戰術目鏡顯示,能量儲備只剩下 30%。就在這時,三位星鯨戰士的魂影從維修通道衝出,他們的身體因能量不足而半透明,手中的能量刀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守護者,我們去啟用星門!” 為首的戰士敬了個軍禮,魂影化作金色的光流,朝著水晶噴泉飛去,彷彿是衝向黑暗的勇士。
噬魂領主察覺到他們的意圖,骨杖指向光流。無數灰色觸鬚從魂影網中射出,如毒蛇般纏住三位戰士的魂體。觸鬚上的吸盤不斷開合,吸食著他們的能量,戰士們的魂影在痛苦中扭曲,卻依然朝著星門的方向掙扎,彷彿是不屈的靈魂在抗爭。
“不要!” 陳硯的怒吼聲在駕駛艙迴盪,她操控旗艦衝向噬魂領主,石劍的光芒在她手中暴漲,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矛。光矛穿透魂影網的瞬間,無數星鯨魂影在光芒中消散,露出背後的水晶噴泉。三位戰士趁機掙脫觸鬚,將自身魂印打入最近的三道星門,星門亮起的金色光芒如利劍般刺破暗紫色的汙染,彷彿是黑暗中的燈塔。
然而噬魂領主的骨杖突然插入水晶噴泉,暗紫色的能量順著泉眼噴湧而出,十二道星門中的三道瞬間被染成黑色,三位戰士的魂影在慘叫聲中消散,化作金色的粒子流融入噴泉,彷彿是最後的犧牲。陳硯的眼眶溼潤了,她知道,每一位戰士的犧牲都是為了守護希望,她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
“還有九道星門!” 嬰兒的星髓急得大喊,全息螢幕上的能量讀數再次下跌,“我們的護盾撐不了多久了!” 陳硯深吸一口氣,將石劍的能量注入神經接駁系統,十二位守護者的戰鬥技巧如本能般浮現,她操控旗艦在魂影群中穿梭,主炮的金色能量束精準地擊中那些試圖靠近星門的魂影,為後續的行動掃清障礙。
就在這時,噬魂領主的骨杖突然指向虛空,暗紫色的能量在它面前凝聚成星鯨始祖的虛影。虛影的雙眼閃爍著紅光,巨大的鰭肢拍向旗艦,鰭肢帶起的灰色能量流中,無數星鯨魂影在痛苦掙扎,彷彿是被操控的傀儡。陳硯的戰術目鏡顯示,這道虛影的能量波動與星鯨始祖完全一致,只是被扭曲成了攻擊的武器,彷彿是光明的倒影。
“它在利用星鯨族的信仰攻擊我們!” 嬰兒的星髓聲音顫抖,“始祖虛影的能量讀數正在飆升,我們的護盾快要撐不住了!” 旗艦的金屬艙壁突然出現裂痕,暗紫色的能量順著裂縫滲入,在地板上腐蝕出焦黑的痕跡,彷彿是黑暗在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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