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哄睡了兩個孩子,沈清辭與陸景珩在書房對坐,案上攤開著那張標註了“迷霧海”的輿圖。
“景珩,你怎麼看?” 沈清辭撫著星髓,聲音低沉。
陸景珩指尖點著“迷霧海”的位置,神色凝重:“此地兇險,古籍記載多有船隻失蹤之事。但瑾兒接連提及,且與星髓感應相合,恐非巧合。玄誠子道長所言‘客星異動’,莫非應在此處?”
“星髓對那片海域,確有極微弱的共鳴。” 沈清辭沉吟,“若真如瑾兒所言,有另一塊星髓碎片流落彼處……幽冥教雖除,但其源頭,那所謂的‘尊者’背後的勢力,或許並未根絕。這‘迷霧海’,會不會是新的線索?甚至是……隱患?”
陸景珩握住她的手:“即便如此,眼下也絕非輕舉妄動之時。瑾兒年幼,言語懵懂,還需驗證。況且,迷霧海遙遠險惡,朝廷水師亦未曾深入,貿然前往,無異於大海撈針。當前首要,仍是穩住京中,撫育孩兒。”
“我明白。” 沈清辭點頭,“只是……若真有機緣在那方,我們是否應早作準備?至少,可讓五味軒的海外商隊,多加留意那片海域的傳聞異動。”
“此事我來安排。” 陸景珩道,“會讓信得過的海商暗中打探,但絕不可洩露與星髓相關之事。眼下,且靜觀其變。”
之後數日,府中一切如常。沈清辭暗中加強了對懷瑾的留意,發現這孩子除了偶爾會對星空和海外圖冊出神外,並無其他異常,身體健康,性情開朗。她漸漸放下心來,只當是孩童特殊的靈性感知,將更多精力放在教養孩子和打理五味軒上。
這日,玄誠子道長來訪,品茶論道之餘,沈清辭狀似無意地提起懷瑾對海外輿圖的興趣,略去了“迷霧海”與“亮亮”的細節。老道聽罷,捻鬚笑道:“小世子靈秀,感知天地,亦是常事。天地廣闊,奇緣無數,一切隨緣莫強求。時機若至,自有分曉。” 這番話,與陸景珩之意不謀而合,讓沈清辭心中更定。
轉眼又過月餘,時近盛夏。這日晚間,沈清辭正哄著兩個孩子入睡。懷安早已睡得四仰八叉,懷瑾卻似乎毫無睡意,趴在窗邊的小榻上,望著夜空中璀璨的銀河。沈清辭走過去,為他披上外衣。
“娘,你看,” 懷瑾伸出小手指著天邊一顆格外明亮的星星,“那顆星星,今天特別亮。”
沈清辭順著他的手指望去,那是……紫氣星?似乎並無異常。
就在這時,懷瑾忽然轉過頭,清澈的眼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他輕輕拉住母親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又指了指天邊,用一種異常清晰、完全不似三歲稚童的語氣,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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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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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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