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靈氣繚繞,景雲盤膝而坐,身前懸浮著洞天瓶與青金銅石。他雙目微閉,識海中控炎術的法訣流轉不息,元神之力如細密的網,籠罩著瓶中躍動的墜炎。
“引火入寸。”他低喝一聲,指尖凝出一縷靈力,探入洞天瓶。赤金色的墜炎如受到牽引,化作一道火苗竄出,被他穩穩控在指尖一寸處。起初火苗劇烈晃動,五千度的高溫灼燒著空氣,連密室的石壁都泛起焦痕。
景雲不為所動,歸心訣·四象合運轉,元神如磐石般穩固。他細細感知著火苗的每一次跳動,將精神力拆解成無數細絲,逐一纏繞住那些躁動的火舌。朱雀靈力悄然融入,如溫和的引導者,讓桀驁的墜炎漸漸馴服。
“呼……”半個時辰後,火苗終於穩定在一寸範圍,溫度卻因操控精細而降至一千度。景雲額頭滲出細汗,這一步看似簡單,卻需將精神力分割到極致,稍有偏差便會被火焰反噬。
他沒有停歇,繼續催動法訣:“烈火淬鍊。”
指尖的火苗開始收縮,體積漸漸壓縮至半寸,溫度卻在穩步回升。兩千度、兩千五百度、三千度……當溫度抵達臨界點時,火苗突然暴漲,試圖掙脫控制。景雲眼神一凝,玄武靈力湧入指端,如厚重的堤壩將火焰牢牢鎖住,同時白虎殺氣化作細刃,精準地斬去那些失控的火星。
這般淬鍊持續了三個時辰,火苗最終穩定在半寸大小,赤金色中透著一絲凝練的白,溫度穩穩停在三千度。景雲指尖微動,火苗隨之變幻形態,時而化作細針,時而凝成薄片,已能完成最基礎的切割與塑形。
“該試試炎心歸一了。”他深吸一口氣,將青金銅石挪至身前。指尖火苗猛地暴漲,溫度瞬間衝破五千度,密室的空氣彷彿被點燃,發出噼啪的爆響。
景雲全神貫注,精神力與火焰完全融合,達到了“意動炎隨”的境界。他操控著那寸許火焰,輕輕落在青金銅石表面。“嗤!!”火星四濺,石面卻只留下一個淺白的印記。
“果然堅硬。”景雲不慌不忙,指尖火焰化作無數髮絲般的炎絲,順著石面的紋路纏繞、鑽刺。炎絲帶著墜炎的吞噬特性,一點點啃噬著銅石的表層,同時五千度的高溫持續灼燒,讓堅硬的石質漸漸軟化。
三個時辰後,青金銅石的表面竟被炎絲切割出一道細密的凹槽。景雲額頭青筋微跳,精神力消耗巨大,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對火焰的掌控已臻化境,連寸許火焰的每一縷火苗走向,都能隨心操控。
“寸炎指。”他並指如劍,火焰凝聚於指尖,快如閃電般點在凹槽深處。“叮”的一聲輕響,青金銅石竟被點出一個細小的孔洞。
景雲緩緩收功,指尖火焰消散,密室的溫度漸漸回落。他看著青金銅石上的孔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控炎術初成,下一步,便是用它來煉製甲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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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亡妻守了九年的東陽侯世子突然續弦了。
看着送回來的小妻子,東陽侯夫人差點氣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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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後續會漲,還請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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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以為自己需要靠揀紙板盒度日!
裴時也沒有想到,
她把他甩了之後,
還會出現在他面前。
重逢後見到她的第一面,
他就告誡自己要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可很快他就忘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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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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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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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