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的議論聲剛起,被水球困住的鐵壁便傳來一聲響亮的怒吼,聲音穿透水球,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就這點力氣?也想困住俺?給俺撓癢還差不多!”
緊接著,“嘭”的一聲巨響,那足以壓碎上品靈寶的巨大水球,竟被鐵壁硬生生從內部撐爆!水流四濺,鐵壁的身影從中衝出,渾身覆蓋的玄鐵戰軀上連一絲劃痕都沒有,能量在軀體表面流轉,顯得威風凜凜。他抓住羅瀚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玄鐵戰錘,雙手握住戰錘,猛地掄起——
“戰錘一擊!”
玄鐵戰錘帶著崩山裂地的威勢,狠狠砸向羅瀚身前尚未修復的水牆!
“咔嚓!”
本就佈滿裂紋的水牆應聲碎裂,戰錘的餘勢不減,擦著羅瀚的肩膀砸在白玉臺上。只聽“轟隆”一聲,堅固的白玉臺瞬間裂開一道數丈長的縫隙,碎石飛濺,嚇得周圍的修士連忙撐起護罩。
羅瀚被戰錘的勁風掃中,嚇得臉色慘白,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左肩的衣衫瞬間破碎,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不斷滲出。他看著鐵壁那毫無損傷的玄鐵身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顫抖的右手,心中終於明白,自己的水系神通根本破不了對方的防禦,再打下去也只是徒勞,甚至可能重傷。
“我輸了。”羅瀚苦笑一聲,收起了手中的四海瓶,語氣中滿是無奈,“你的防禦太強悍了,我破不了,這場切磋我認輸。”
鐵壁扛著玄鐵戰錘,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玄鐵牙齒:“早知道打不過,剛才就該早點認輸,省得浪費時間!”
看臺上先是短暫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比剛才流螢獲勝時更熱烈的掌聲與喝彩聲,不少修士都激動地站了起來:
“這傀儡也太猛了吧!硬扛四海瓶的殺招不說,還能主動反擊,也太離譜了!”
“羅瀚可是煉虛後期的水系修士,居然連他的防禦都破不了,這鐵壁的戰力怕是直逼合體初期了吧!”
“第八戰線果然藏龍臥虎,連個傀儡都這麼變態,難怪當年能守住那麼兇險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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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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