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晦氣!”霍雲啐了一口,彷彿沾上了什麼髒東西,再不看那老農一眼。他興致缺缺地揮了揮手,“走!去東邊獵場!聽說新進了幾頭豹子!那才夠勁!”
馬蹄聲再次響起,捲起塵土,簇擁著這位新貴,如同黑色的旋風,朝著更遠處的獵場呼嘯而去。只留下身後一片狼藉的麥田,一個倒在血泊中呻吟的老農,還有那幾顆散落在泥濘裡的、沾著血汙和泥土、依舊刺目的金丸。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的毒蛇,迅速遊進了博陸侯府那深似海的庭院。當霍顯聽到幼子霍雲又在上林苑闖下如此“禍事”,甚至打傷了告狀的農人時,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瞬間佈滿了寒霜。她坐在鋪著厚厚貂絨的軟榻上,指間一枚鴿卵大小的東珠戒指,被她無意識地捻動著,冰冷的珠光映著她眼中翻騰的怒火與算計。
“廢物!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霍顯的聲音如同淬了冰,“那老東西呢?”
“回夫人,”心腹管家垂首低語,“人還躺在田埂上,金吾衛的人看著,說是…傷得不輕,一直在嚎哭…”
“嚎哭?”霍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想嚎給誰聽?想嚎給未央宮那位‘故劍天子’聽嗎?”她眼中寒光一閃,“去!立刻備車!帶上十斛粟米!要新打的!告訴金吾衛,把人給我看住了!本夫人要親自去‘安撫’!”
半個時辰後,霍顯那輛由四匹純黑駿馬拉著的、裝飾著鎏金螭紋的奢華安車,在數十名盔甲鮮明、神情冷厲的霍府家兵簇擁下,如同移動的堡壘,碾過長安城的街道,徑直停在了那片被踐踏得如同戰場廢墟的麥田旁。
車門開啟,霍顯在兩名健婦的攙扶下,儀態萬方地下了車。她換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錦袍,髮髻一絲不苟,臉上甚至還敷了一層薄薄的粉,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悲憫神情。她的目光掃過那片狼藉的麥田,掃過田埂上那個被金吾衛兵士粗暴架起來、額角血跡未乾、依舊在痛苦呻吟的老農,眼底深處只有一片冰冷的厭惡。
“老人家,”霍顯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般的溫和,清晰地傳到老農和遠遠圍觀、敢怒不敢言的農人們耳中,“小兒頑劣,驚擾了鄉鄰,損毀了稼穡,本夫人心中實在不安。”她一揮手。
兩個健壯的家丁立刻抬著一個巨大的、沉甸甸的麻袋上前,重重地放在老農面前。麻袋口敞開,露出裡面黃澄澄、顆粒飽滿的粟米。
“這十斛新粟,權作賠償,聊表歉意。”霍顯的聲音如同裹著蜜糖的毒藥,“望老人家好生將養,莫要再…哭嚎了。驚擾了聖聽,於你,於你家人,都無益處。”
她的話語輕柔,卻字字帶著無形的威脅。那老農看著眼前這袋足以讓全家熬過寒冬的粟米,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對糧食的本能渴望,更有對眼前這高高在上“施捨”的屈辱和恐懼。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最終只剩下痛苦的嗚咽。
霍顯不再看他,彷彿多看一眼都汙了自己的眼睛。她微微頷首,在健婦的攙扶下,儀態萬方地轉身上車。車簾落下,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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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天言
江天言穿越大唐,覺醒言出法隨系統。
靠收集情緒升級,說啥應驗啥。
貞觀二年,終南山天降異象,整座長安城抬頭就能看見。
李世民帶着文武百官親自上山尋仙,正撞見江天言隨口兩句話:
“餓了,來只野雞撞死在這。”
“渴了,倒水。”
話音剛落,野雞撞石頭而亡,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
滿朝文武集體看傻。
李世民當場就跪了:“求仙師下山,庇佑大唐!”
從此他說的每句話都被大唐奉為天說的話,李世民畢恭畢敬,滿朝文武見他就拜,直接在大唐橫着走。
直到有一天他說了一句,大河之水天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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