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卑斯山基地的臨時審訊室裡，燈光慘白得刺眼。顧景琛被鐵鏈鎖在金屬椅上，黑色西裝沾染著實驗室的淡綠色藥劑，眼神卻依舊桀驁，嘴角掛著不屑的冷笑。秦峰坐在他對面，將一疊照片推到桌上——那是非洲被壟斷的礦產基地、北歐實驗室的生物製劑生產線，還有各地公益專案點被植入病毒載體的證據。

“這些證據足夠讓你在監獄裡度過餘生。”秦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顧鴻遠的‘淨化計劃’已經破產，你現在配合我們，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顧景琛掃了眼照片，嗤笑一聲：“破產？你們太天真了。祖父布了百年的局，豈是你們幾個毛頭小子能破壞的？三天後的蘇黎世論壇，就是‘淨化計劃’的啟動儀式，沒有人能阻止。”

“你以為病毒載體還能按時啟用？”陸梔念推門而入，手中拿著沈慕言剛發來的報告，“國際刑警已經查封了你們全球17個物流中轉站，所有病毒載體都被銷燬，疫苗也在同步推廣。你所謂的計劃，早就成了泡影。”

顧景琛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鎮定：“疫苗？那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祖父的終極殺招，根本不是那些病毒載體。”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陰鷙，“等你們到了蘇黎世論壇，就會明白，什麼叫真正的‘淨化’。”

就在這時，蘇婉敲門進來，遞過一份檔案：“陸總，魏然那邊有鬆動。他說願意提供顧鴻遠的相關線索，但要求我們保證他家人的安全——他的妻子和女兒被顧鴻遠軟禁在蘇黎世的古堡裡。”

陸梔念眼神一動：“答應他。立刻聯絡國際刑警，去蘇黎世解救他的家人。”

審訊室隔壁的觀察室裡，沈慕言正盯著螢幕上的腦電波監測圖：“顧景琛在撒謊，他的腦電波在提到‘終極殺招’時異常波動，說明那才是‘淨化計劃’的核心。而且我發現，他的隨身物品裡有一個加密晶片，和顧鴻遠的黑色鳶尾花手杖頻率一致，大機率是開啟某種裝置的金鑰。”

陸梔念走到觀察窗前，看著顧景琛頑固的側臉：“不管他說不說，我們都要做好萬全準備。沈慕言，手杖的金鑰破解得怎麼樣了？匿名者說核心金鑰藏在裡面。”

“正在破解。”沈慕言指尖在鍵盤上翻飛，螢幕上出現手杖的三維模型，頂端的黑色鳶尾花花瓣裡藏著微型晶片，“這枚晶片採用了百年前的機械加密和現代量子加密結合的方式，我需要找到機械結構的解鎖順序，才能破解量子密碼。目前只知道需要轉動花瓣，但順序不對就會觸發自毀程式。”

蘇婉突然開口：“魏然剛才提到，顧鴻遠的手杖從不離身，而且每次召開核心會議時，都會轉動花瓣調整角度。他隱約記得，顧鴻遠轉動時會念叨‘光影相生，善意歸一’。”

“光影相生，善意歸一……”陸梔念默唸著這句話，突然想起曾祖父日記裡的記載，“曾祖父和顧鴻遠創立‘公益促進會’時，徽章是一半梔子花一半黑色鳶尾花，轉動徽章就能開啟他們的秘密檔案櫃。或許手杖的花瓣轉動順序，和這句話有關。”

沈慕言立刻調整三維模型：“‘光’對應梔子花，‘影’對應黑色鳶尾花，‘相生’就是交替轉動。我試試按照‘梔-鳶-梔-鳶-歸一’的順序轉動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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