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凝!”肖河猛地握拳,體內靈力與怨靈之力徹底融合,淡金色的靈力裹挾著一絲陰寒氣息,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鎖鏈狀的戰技。鎖鏈前端帶著倒鉤,閃爍著幽金光澤,散發著引渡亡魂的詭異氣息——正是從“心魔吞噬”衍生出的新戰技,黃泉引渡。
“黃泉引渡,收!”肖河手臂一揮,幽金鎖鏈如同長蛇般竄出,精準纏住黃泉醜女的脖頸。鎖鏈上的倒鉤深深嵌入其鱗片縫隙,怨靈之力被強行抽取,醜女的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它拼命掙扎,尖嘯聲震耳欲聾,卻始終無法掙脫鎖鏈的束縛。肖河眼神冰冷,手腕用力一擰,鎖鏈猛地收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黃泉醜女的脖頸被生生折斷,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化作一縷縷黑霧被鎖鏈吸入,徹底融入新戰技之中。
八名咒術師見狀大驚失色,紛紛結印攻向肖河。“自不量力。”肖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身形一閃,黃泉引渡鎖鏈再次飛出,如同靈蛇般穿梭在咒術師之間。鎖鏈所過之處,咒術師的護身咒符紛紛破碎,經脈被陰寒靈力阻斷,一個個倒在地上哀嚎不止。肖河下手極有分寸,留下三人活口,其餘五人皆被鎖鏈穿透眉心,瞬間斃命,殺伐果斷,不留後患。
解決完咒術師,肖河轉身看向八尺瓊勾玉。勾玉的紅光已黯淡許多,時空裂縫也縮小至不足一尺寬。他緩步走上白玉臺,指尖撫上勾玉表面,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龐大靈力,心中暗道:“這勾玉確實是至寶,可惜被陰陽寮用來做這種陰邪之事。”他正欲將勾玉收起,時空裂縫突然再次異動,這次湧出的並非黑霧,而是三股截然不同的靈力氣息。
一道青色靈力如疾風般衝出,落地化作一名身著綠裙的少女,眉目如畫,腰間掛著一枚柳葉玉佩,周身縈繞著草木清香,顯然是妖族天才;緊接著,一道漆黑靈力破空而出,化作一名黑衣少年,面容冷峻,手中握著一柄骨刃,魔氣凜然,正是魔族翹楚;最後一道金色靈力緩緩落下,化作一名白衣少女,氣質出塵,手中託著一盞蓮花燈,靈力純淨柔和,竟是人族頂尖宗門的傳人。
三人落地後,目光同時鎖定在肖河身上,帶著警惕與好奇。綠裙妖族少女眨了眨眼,率先開口:“你是誰?竟能收服黃泉醜女,還煉化了它的怨靈之力?”黑衣魔族少年則握緊骨刃,眼神銳利如刀:“這祭壇是陰陽寮的地盤,你滅了他們的人,奪了勾玉,就想一走了之?”白衣人族少女則較為沉穩,只是靜靜打量著肖河,目光在他掌心的黃泉引渡鎖鏈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肖河心中一動,瞬間判斷出三人的來歷與實力——皆是各族年輕一代的頂尖天才,修為都在化神初期上下,與自己不相伯仲。他沒有絲毫慌亂,收起黃泉引渡鎖鏈,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既不張揚也不怯懦:“在下肖河,只是恰巧路過,見陰陽寮召喚邪物,便出手除之。勾玉乃上古至寶,留在他們手中只會為禍人間,不如暫由我保管,日後若有歸屬定論,我自會交出。”
他這番話既點明瞭自己的立場,又暗含實力威懾,同時給足了三人臺階,盡顯聰慧與圓滑。綠裙妖族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欣賞:“肖河?我叫蘇清瑤,妖族青丘一脈。你這戰技倒是有趣,竟能引渡怨靈,不如我們切磋一番?”黑衣魔族少年冷哼一聲,卻沒有再出言反對,顯然也認可了肖河的實力。
白衣人族少女輕輕點頭,聲音柔和:“我叫林清寒,來自青雲宗。陰陽寮與九黎盟勾結,背後恐怕還有更大的陰謀,肖兄既然有此實力,不如與我們聯手探查,也好互相有個照應。”她說話時,目光與肖河相遇,眼中帶著真誠與信任,肖河心中莫名一動,竟從這純淨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久違的暖意。
肖河沉吟片刻,迅速做出決斷。他知道,這三人的出現絕非偶然,時空裂縫的異動必然與修真界的變化有關,而與各族天才聯手,不僅能更順利地探查陰陽寮的陰謀,更能為自己日後踏入真正的修真世界、乃至衝擊飛昇之境積累人脈與實力。更何況,林清寒眼中的純粹與蘇清瑤的靈動,都讓他覺得這場相遇或許並非巧合。
“好。”肖河頷首答應,語氣沉穩,“陰陽寮的咒術師我留了活口,我們可以先從他們口中問出合作的詳細細節,再做打算。”他掌心一翻,將八尺瓊勾玉收入儲物袋,同時暗中運轉靈力戒備——即便與三人暫時結盟,他也從未放鬆警惕,謹慎小心早已刻入骨髓。
青黑色的祭壇中,幽藍的夜明珠光芒依舊,四名各族天才的身影並肩而立,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氣息。肖河看著身旁三人,心中清楚,這場始於地下祭壇的相遇,將是他人生的重要轉折點。黃泉引渡戰技的誕生,讓他的戰力再上一層樓,而與各族天才的聯手,以及林清寒眼中那抹讓他心動的暖意,都為他未來踏入更廣闊的修真世界、練就更強戰技與體術、最終衝擊天界埋下了堅實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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