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躲在煉丹架後的毒修瞪大了眼,臉上寫滿難以置信。他煉製蝕骨散多年,深知此毒無藥可解,可肖河的血液,竟能如此輕易地淨化毒性?
肖河瞥了那名毒修一眼,身影微動,已出現在煉丹架旁。那毒修嚇得魂飛魄散,抬手便將一捧“腐心粉”撒向肖河,粉末遇風化作綠霧,腥臭刺鼻。
肖河不閃不避,任由綠霧裹住周身。萬毒不侵紋輕輕一亮,綠霧剛觸到鱗片,便被彈開三尺,連他的衣袍都未沾到分毫。他屈指一彈,指尖的紫金色血液如箭般飛出,恰好落在毒修因驚恐而張開的口中。
毒修猛地僵住,臉上的痛苦瞬間凝固。他本以為會立刻毒發身亡,卻感覺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之前煉製蝕骨散時不小心沾到的慢性毒素,竟在這一刻被徹底清除,丹田處甚至生出一絲久違的清爽。
“你的血……能解毒?”毒修怔怔地看著肖河,眼中滿是茫然。
肖河沒有回答,青藤劍悄無聲息地穿過毒修的丹田。劍刃抽出時,碧色靈光一閃,將其體內殘存的九黎盟靈力徹底絞碎。“告訴九黎盟的餘孽,”他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我肖河的血,可解萬毒,但也能讓他們的毒,比蝕骨散烈十倍。”
另一名修士早已嚇得癱軟在地,連滾帶爬地衝向煉丹室後門,卻被肖河隨手一揮的混沌氣流震倒,昏死過去。
肖河轉身,目光落在煉丹室角落的石臺。石臺上,一枚赤色晶石正散發著微弱的暖意——正是之前從九黎盟祭壇找到的離火精魄。之前匆忙,未及細看,此刻他走近,指尖的紫金色血液恰好滴落在精魄表面。
“咔嚓。”精魄上的九黎盟狼頭圖騰突然裂開,隨著血液滲入,圖騰如枯葉般剝落,露出底下的本體:那竟是半塊九霄劍令!劍令殘片呈暗金色,邊緣與肖河之前得到的殘片恰好吻合,上面刻著的雲紋,正與他法身的萬毒不侵紋產生共鳴。
“又一塊劍令……”肖河將殘片收入儲物袋,心中瞭然。九黎盟藏的寶物,竟多是玄元道尊留下的後手,離火精魄如此,混沌精魄如此,連這煉丹室的蝕骨散,都成了他淬鍊金身的契機。
煉丹室的幽綠鬼火漸漸黯淡,青銅鼎中的蝕骨散已空,只餘鼎底一層淡金色的粉末——那是毒性被煉化後殘留的精華。肖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法身,鱗片上的萬毒不侵紋在鬼火下泛著柔和的金光,每一片鱗片都似由百鍊精金鑄成,既堅不可摧,又能御萬毒。
他握緊拳頭,能感覺到肉身中蘊含的力量——這不再是單純的靈力強橫,而是筋骨、血肉、法身融為一體的強悍,是“九轉金身”特有的質感。
“下一站,該去尋最後一塊劍令了。”肖河轉身走出煉丹室,玄色衣袍在風中揚起,衣襬處沾著的最後一絲毒霧,觸到他的法身,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近越來越也,相真的印封界仙離他而,歸回點點一在正,量力的世轉元玄於屬……令劍霄九的半大齊集,的毒奇解能,法的侵不毒萬。長很得拉子影的他將,上墟廢的後他在灑殘的盟黎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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