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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都魏王宮深處,曹操聽著來自南方的密報,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算計入彀的冷笑。相比於在荊襄和江淮正面戰場的僵持,那些悄然撒向南疆的毒種,似乎更快地顯現出效果。
“文和、仲達,爾等之策,已見其效。”曹操將幾份密報推至案前,“南海之上,彼輩‘海狼’已讓交州商船風聲鶴唳,損失頗重。交趾那邊,士家餘孽與林邑蠻族,也已勾連,只待時機。”
賈詡躬身,聲音依舊平緩卻帶著寒意:“丞相明鑑。此乃攻其必救,亦攻其不備。陳暮重心在北,防範我與劉備,其南疆雖設郡縣,然統治根基遠不如交州腹地,更有林邑這等化外蠻邦覬覦,實為其軟肋。只需一點火星,便可引燃野火。”
司馬懿補充道:“然,陳暮、陸遜非是庸才,恐已有所察覺。南海郡水師巡弋愈發頻繁,交趾郡內似也加強了盤查。我等需助這把火,燒得更旺,更勐,讓其首尾難顧。”
“如何助之?”曹操挑眉。
“可再遣精幹之士,攜更多兵甲利器,秘密輸送給林邑及那些作亂峒主。同時,可令‘海狼’們更大膽些,不必只劫商船,亦可伺機襲擊沿海哨所、漁村,製造恐慌,分散其水師兵力。”司馬懿眼中閃過冷光,“若能使交州南部徹底亂起,則陳暮必從北線、江東抽調兵力回援,屆時,荊襄關羽或可鬆一口氣,而我則有機可乘。”
曹操撫掌:“善!便如此辦理!告訴那些人,放手去做,孤在背後支援他們!金銀、兵器,要多少,給多少!”他彷彿已經看到,陳暮那看似穩固的後方,正被一股股闇火灼燒,最終蔓延成無法撲滅的烈焰。
泉陵,鎮南大將軍府。
南海商路屢遭劫掠,交趾郡異動頻傳的軍報,幾乎是同時擺在了陳暮的案頭。廳內氣氛凝重,龐統與徐元皆面色肅然。
“主公,南海‘海狼’行事狡詐,熟悉水道,絕非尋常海盜。其背後,定有曹操黑手!”龐統斬釘截鐵道,“交趾士家餘孽勾結林邑,更是心腹之患!林邑蠻兵兇悍,慣於山林作戰,若其大舉入寇,恐九真、日南皆危矣!”
徐元憂心忡忡:“南部若亂,不僅危及稅賦,更動搖我交州根基!且正值新政推行,江東初定之時,若大軍南調,北線空虛,曹操、劉備恐生異心。”
陳暮凝視著繪有交州及南海疆域的巨幅地圖,目光從北部五嶺一路向南,掃過漫長的海岸線,最終停留在與林邑接壤的模糊邊界。他深知,這是曹操開闢的第二戰場,意在牽制,更在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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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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