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們得儘快行動。”沈煉指著地圖上的“鬼哭島”,“老鬼已經盯了半個月,倭寇每天都有船進出,運的都是糧食和兵器。嚴世蕃肯定在島上,他帶著私兵和倭寇頭目密謀呢。”
“大人,”趙小刀突然壓低聲音,“俺剛收到訊息,嚴嵩最近在宮裡很活躍,說要‘整頓海防’,其實就是想給嚴世蕃的倭寇據點找藉口!”
“嚴嵩……”沈煉的劍眉擰成疙瘩,“他這是想把水攪渾,讓咱們查案更難。”
“怕啥?”張猛把酒碗重重一放,“俺的拳頭專打老狐狸!上次在詔獄,嚴世蕃的狗腿子想暗殺俺,被俺一拳打穿了胸口——哈哈哈!”
“張猛,你少說兩句。”蘇芷晴瞪了他一眼,“小心隔牆有耳。”
“隔牆有耳?”老鬼突然冷笑,“這雅間的牆是空的,俺昨晚用銀針試過,能聽見隔壁說話。”他指了指窗戶,“窗戶對著街,對面賣糖炒栗子的老王頭,是俺以前的線人——要是有人盯梢,他會咳嗽三聲。”
沈煉心中一暖。他知道,老鬼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大家。這個在原東廠待了十二年的男人,表面上冷漠無情,心裡卻比誰都看重這個團隊。
“芷晴,”他轉向蘇芷晴,“你上次給俺的‘安神散’,效果真好。東廠的人用迷魂香,俺聞了都沒事。”
“那是自然。”蘇芷晴驕傲地揚起下巴,“俺的藥,專克東廠的歪門邪道。下次再去東廠,俺給你做個‘防毒面罩’,用銀絲編的,保證他們傷不了你。”
“好啊!”趙小刀興奮地舉手,“俺也要一個!上次在東廠,俺被他們的‘竹葉青’蛇咬了,腫了三天!”
“你那是活該。”蘇芷晴戳了戳他的額頭,“誰讓你亂翻東廠的密信?”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林生看著大家,忽然覺得眼眶發熱。他想起了自己在國子監讀書時,被人嘲笑“寒門出身,沒見識”;想起了父親死後,自己躲在破廟裡哭,覺得天都塌了;想起了沈煉找到他,說“跟我查案,為天下寒門子弟討公道”……
“大人,”他舉起酒杯,聲音有些顫抖,“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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