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妮則是收拾著桌上的典籍和圖紙,輕聲說道:“我們也會盡快整理好基礎課程的配套資料,確保初學者能夠快速上手,為後續的作戰課程打下基礎。”
“好,”艾爾莎點頭,“大家都辛苦了,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三人一同走出學堂,夕陽已經落下,夜幕開始降臨,術文閣的燈籠陸續亮起,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整個閣樓,驅散了夜色的微涼。畫工們也陸續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三三兩兩地離開,有的還在低聲討論著今天的工作,臉上帶著疲憊,卻也有著滿滿的成就感。
艾爾莎站在二樓的迴廊上,看著下方往來的畫工,聽著他們的交談聲,空氣中的墨香依舊濃郁。宗安站在她身旁,輕聲說道:“公主,今天辛苦了,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住處,您先去休息吧。”
“不用,”艾爾莎公主搖搖頭,目光望向遠處的夜色,“我再去看看符柱的情況,確保沒有異常。”
“我陪您一起。”宗安說道。
“不用,你去安排好總長交代的事,”艾爾莎公主說道:“我自己去就好。”
宗安沒有再多說,微微躬身:“那公主注意安全,有任何情況,隨時傳我。”
說完,轉身離開了迴廊。
康妮此刻也走上前,輕聲道:“公主,我陪您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艾爾莎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神堅定,便點了點頭:“好。”
兩人並肩走下樓梯,沿著石板路緩緩走向符柱所在的廣場。夜色漸濃,燈籠的光在地面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兩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空氣中的草木清香依舊,只是多了一絲夜晚的涼意,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輕輕飄動。
符柱矗立在廣場中央,通體呈青黑色,表面的符紋在燈籠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與白天相比,少了幾分溫潤,多了幾分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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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