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覺得有些奇怪,這小夥子看著氣度不凡,不像是普通路人,而且剛才扶住寒玉的動作……快得驚人,也穩得驚人。
宋翊然此刻才完全確認,這個女孩的眼睛確實看不見。
難怪她的眼睛如此漂亮,卻空洞無神,剛才會毫無預警地伸手,又差點摔出輪椅。
柳寒玉聽著孫阿姨的提示,微微調整了臉的方向,對著她感知中的“左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正常,“謝謝你……剛才,要不是你,我肯定摔地上了。”
每個字都說得有些艱難。
“沒事。” 宋翊然開口,聲音依舊平穩,目光卻未曾從她臉上移開,彷彿在探究什麼,“出門在外,小心一些。這裡人多,你家阿姨……還是不要離你太遠,不安全。”
這話一齣口,連他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這叮囑的口吻,似乎過於自然熟稔了,不太符合他一貫對陌生人的距離感。
這時,剛才那個要羊肉串的女聲又響了起來,帶著明顯的好奇和打趣,擠了過來:“哥?你不對勁哦!這話可不像從你嘴裡說出來的……”
女孩湊到宋翊然身邊,眨巴著眼睛,目光在柳寒玉和宋翊然之間來回掃視,然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拉長了語調:“哦——我知道了!你……”
當然柳寒玉是看不見的。
“閉嘴。” 宋翊然淡淡地打斷了她,語氣沒什麼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不再看那個妹妹,目光重新落回柳寒玉蒼白的臉上,頓了頓,道:“沒事就好。我們先走了。”
說完,竟是不再停留,轉身便走,甚至順手拉了一把還想說什麼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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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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