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之人,身姿挺拔如高原上迎風而立的白楊,即使是在這光線昏暗、環境雜亂的野外營地,她身上那套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的衣索比亞戰區維和部隊夏季常服。
依舊保持著近乎苛刻的整潔。肩章之上,那幾枚象徵著校級軍官身份的五角星,在昏黃燈光的映照下,並非閃爍耀眼光芒,而是泛著一種冷硬內斂的、如同經過千錘百煉的精鋼般的質感。
正是齊一楠。她的步伐邁動間,帶著一種彷彿用標尺精確丈量過的、屬於職業軍人的利落與精準,那張平日裡就冷豔得讓人不敢直視的臉上。
此刻看不出太多長途奔襲或熬夜指揮留下的疲憊痕跡,只有那雙天生就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眸。
在如同探照燈般掃過巖罕小隊每一個成員身上那早已被硝煙、塵土、灌木汁液以及暗紅色血汙浸染得看不清本來顏色的破爛作戰服。
掠過他們臉上那些尚未得到徹底清理、混合著油彩與疲憊的溝壑,最終定格在那一張張寫滿了透支與風霜、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好幾歲的年輕面孔時。
那銳利的目光才幾不可察地微微波動了一下,流露出一絲極淡的、如同冰雪初融時滲出的第一滴春水般的、幾乎難以捕捉的動容與關切。
她的視線最終越過了活著的眾人,落在了隊伍最後方,被兩名神情肅穆的特工隊員用極其標準而鄭重的姿勢、小心翼翼抬著的、那個覆蓋著鮮豔紅旗的深色收容袋上。
她的瞳孔,在那抹象徵著至高榮譽與犧牲的紅色映入眼簾的瞬間,不易察覺地驟然收縮了一下,彷彿被無形的針尖刺中。
但隨即,那抹波動便被更深的、如同寒潭古井般的冷靜與肅穆所覆蓋,恢復了慣常的、彷彿能凍結一切情緒波瀾的鎮定。
緊緊跟隨在齊一楠身側的,則是黃雅琪。她似乎剛剛從某個需要高度隱蔽的行動中切換過來,換下了一身便於在城市陰影或叢林暗處活動的深色城市作戰服。
外面隨意地套著一件同樣是深色系、材質挺括、具備基本防刮防水功能的短款防風夾克,拉鍊只隨意地拉到胸口位置,露出了裡面深灰色戰術背心那標誌性的肩帶和快拔槍套的輪廓。
她那頭平日裡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如同某種宣言般緊緊束在腦後的烏髮,此刻也有幾縷不聽話的髮絲掙脫了束縛,散亂地垂落在她光潔的額前與鬢角,非但沒有折損她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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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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