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承恩殿。
氣氛已經從壓抑,轉為了一種詭異的肅殺。
王振坐在太師椅上,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眼簾低垂,像一尊泥塑的神像,一動不動。
太子李建成坐在床沿,神情緊張,手心裡全是汗。
大殿中央,已經搭起了一個小小的戲臺。
霓裳羽衣樓的頭牌,“賽月奴”,一襲素衣,未施粉黛,卻更顯楚楚動人。她跪在臺前,低眉順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樣。
“王公公,民女……民女才疏學淺,這安魂之曲,事關重大,若有半點差池,驚擾了福總管的英靈,那便是萬死莫辭了。”賽月奴的聲音,柔弱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惶恐。
她這是在以退為進。
王振睜開了眼,渾濁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咱家知道。”他慢悠悠地開口,“所以,咱家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些……能幫你‘入戲’的東西。”
他拍了拍手。
兩名小太監,抬著一個蓋著白布的托盤,走了上來。
白布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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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略刀+單女主+慢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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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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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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