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看了它一眼,只好說:“是很好吃的東西。”
大白魚的魚唇又動了起來,週一轉移話題,問:“在來到這裡之前,你生活在何處?”
“在河裡!”大白魚的聲音有些落寞,“是很大很大的河,很深很深的!”
說著還用尾巴拍了一下它身旁的小河,說:“才不像這個一樣,這麼小、這麼淺,裡面還什麼都沒有!”
它又說:“該我問你了!”
聲音裡又帶上了幾分迫不及待:“菘菜煮豆腐是什麼?”
它竟然還記得菘菜煮豆腐,週一說:“菘菜是一種綠葉植物。”
知道它好奇這些食物的味道,便說:“跟水中的水草味道應該差不多。”
大白魚:“我吃過水草,不好吃!”
於是立刻失去了對菘菜的好奇,週一接著說:“豆腐是一種名為豆的植物種子經過加工而成的食物,白色……”
她看了眼大白魚身上的鱗片,說:“跟你身體的顏色相似,吃起來很嫩,本身無什麼味道,需佐以料汁,可甜可鹹。”
自然,週一最愛的是還是辣味,可惜,這裡沒有辣椒,實在是讓人遺憾。
大白魚甩著尾巴,努力想要看看自己身體的顏色,可惜它無法扭頭,只能模糊看到點尾巴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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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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