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問她:“白狐的皮毛和玉團道友的皮毛,在他們眼中有差別嗎?”
徐嫻:“可是玉團道友會說人話啊!”
週一:“那豈不是更為稀奇了。”
徐嫻說不出話來了,她年紀雖小,對人性還不瞭解,可她也不傻,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她也知道此事的嚴肅性了。
小聲問:“便是我阿爹、阿孃、爺爺、哥哥都不能說嗎?”
她本來也沒打算跟太多人說這件事情,只是想要跟家中親人分享而已。
週一說:“當你將此事告知你的阿孃,並告知她不能告知其他人此事,你阿孃自然會聽你的話,只是同你此時念頭一般,阿孃怎能算外人?”
“於是,你的阿孃將此事告知了她的阿孃,她的阿孃將此事告知了她的阿孃亦或者她的其他兒女,她的其他兒女再將此事告知自己至親……”
週一點到即止:“明明都是告訴的至親之人,但訊息卻這樣傳開了。”
徐嫻的肩膀垂了下來,無力道:“是了,我阿孃有事最愛去尋外祖母,還有我哥哥,他跟李全的關係好極了,什麼事情都跟李全說。”
她抬頭看著週一,神色堅定起來:“周道長,你放心,這件事情我誰都不會,連我阿孃都不說!”
週一點頭:“多謝了。”
此事她也有不對,當時心血來潮,沒有考慮太多便邀請了玉團,現在想來,以後做事還是該更穩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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