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異世謀主:亂世定鼎/第244章 祭火局(1)
異世謀主:亂世定鼎_第244章 祭火局(1)

夏雨敲著制箏營的桐木味,龍弈剛將十三絃箏架在案上,指尖撥絃的瞬間,“嘣” 的一聲,弦竟斷成兩截 —— 斷口處纏著細麻線(麻線混在蠶絲裡,受力即斷,還會劃傷手)。更反常的是,箏身內壁貼著張泛黃的符紙,符角印著笙竹部落的圖騰,卻寫著 “北境欲焚箏阻祭” 的歪字 —— 字跡刻意模仿部落大巫的筆法,卻漏了大巫特有的 “祭” 字豎鉤帶彎的習慣。

“送箏去祭臺的人還沒回?” 阿婷攥著塊箏碼,發現碼底粘著幹硫磺(遇熱會爆燃)。她翻出父親《制箏秘錄》,指著 “真箏弦需用三蠶絲,浸桐油三日” 的記載,再看營裡待發的箏弦,竟只浸了半日油,“蕭衍的人故意留這麼多破綻,像在催我們……”

“催我們去祭臺‘抓臥底’。” 蘇雅突然按住龍弈的手,不讓他碰另一架箏 —— 箏首的雕花裡,藏著根細如髮絲的棉線,線尾繫著塊火石,“只要有人搬動箏,火石就會掉在箏身的硫磺上,祭臺要是堆了柴草……”

話沒說完,營外傳來喧譁。趙徹押著個渾身是泥的部落青年進來,青年手裡攥著張文書,紙角沾著箏營的桐木屑:“是他們逼我送的!說北境要在祭臺燒箏,讓部落先動手搶箏!” 可沒等龍弈問話,項雲的鐵槍突然抵住青年後腰 —— 他腰間竟藏著塊東齊禁衛的銅符,符上還沾著祭臺供桌的紅漆。

“你根本不是部落人。” 龍弈盯著青年的手,指節有常年握刀的厚繭,不是部落人該有的薄繭,“蕭衍讓你故意被抓,就是想讓我們信‘部落要搶箏’,好分兵去攔,沒人守營裡的……” 他突然轉向箏倉,“凌豐,帶五十人守倉,別讓任何人碰待發的箏!”

青年臉色驟變,剛要掙扎,趙勇已奪過他手裡的文書 —— 文書背面用淡墨畫著祭臺佈局,供桌下的 “柴草堆” 位置,竟和箏身棉線火石的觸發時間標著 “未時三刻”。可阿婷突然發現,文書的墨汁裡摻了松煙,遇水會暈開,而真部落文書用的是炭墨,遇水不化:“他給的是假佈局圖,真柴草堆可能在……”

“祭臺後的竹林。” 龍弈突然想起剛才斷絃的箏 —— 斷口麻線裡裹著片竹葉,竹葉上印著個 “竹” 字,“蕭衍想讓我們盯著供桌,其實想燒了部落存放祭器的竹屋!” 他轉向項雲,“老將軍帶百人去竹林,找帶硫磺味的柴草;凌豐,你跟我去祭臺,把部落首領請來營裡;蘇雅,你和阿婷重新制箏,用真蠶絲絃,箏身刻上部落圖騰。”

未時三刻,祭臺方向果然傳來騷動。可等部落首領跟著凌豐趕到箏營,看到的卻是阿婷和蘇雅在制真箏,營外空地上,龍弈正將藏了火石硫磺的假箏堆在一起 —— 每架假箏的箏首,都貼著蕭衍偽造的 “北境焚箏” 符紙。

“這些才是他們想讓你們看到的。” 龍弈將斷絃的麻線遞給首領,再指假文書上暈開的墨,“蕭衍燒祭臺是假,想讓部落和北境反目是真,等我們打起來,他再去燒你們的竹屋,斷你們的祭器。”

這時,趙徹派人來報:項老將軍在竹林裡抓了五個穿部落服的人,他們正往竹屋堆柴草,身上藏著東齊的兵符。而青年見陰謀敗露,突然往火石撲去,凌豐的銀槍及時挑飛,只讓火石點燃了空地上的假箏 —— 熊熊火光裡,部落首領突然握住龍弈的手:“是我們錯信了假訊息。”

暮色漫進箏營時,阿婷已制好了三架真箏。龍弈撥絃,《祭神調》的清響飄向遠方,部落的樂師跟著和奏。蘇雅遞來杯桐葉茶,茶裡飄著顆桂圓:“以前總怕拆不完陰謀,現在才懂,比拆陰謀更重要的是……”

“讓大家看清誰在真心護著他們。” 龍弈接過茶,看著火光中部落人與北境兵一起收拾假箏的身影,突然明白,統一天下不是贏多少場仗,是讓每個部落都知道,他們護的不只是箏,是彼此能安心共奏的信任。

風穿過箏營,帶著桐木的清香與茶香,龍弈的鐵槍斜倚在箏案旁,槍尖映著箏身的圖騰,也映著阿婷眼裡的暖光 —— 那光裡,有比晚霞更亮的希望。

猜你喜歡
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水滸:開局宰了高衙內

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開什麼玩笑,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那還等什麼,宰了高衙內,自上梁山去。

房俊李漱
346 人在追

大唐最美公主。

下嫁給一個窩囊廢。

誰知道,他竟是一個穿越過來的現代人!

念一首詩,便驚動天下文人。

吹一曲簫,就能讓無數美女投懷送抱。

魏徵感嘆:天下才氣一石,他獨佔八斗。

李靖撫須:有此火器在手,我大唐在這世間已無敵。

李二陛下:駙馬,再多娶幾個公主吧!

他開創了一個不一樣的大唐,風華絕代,天下無雙,周公吐甫,萬邦來朝。

斬佞,鎮北,王天下!

北境一戰,趙家一門十三將,盡殉北陲。趙國公府,僅剩趙慎行一人。

六位嫂嫂為求自保,一同嫁給趙慎行。

自此,趙家不滅,六家共擔。

朝堂奸佞要趙家亡?殺!北韃犯邊?斬!

那年,趙慎行加冠,立字尚武。

他舉起長槍,肩挑六房,擔起了趙家世代守護的萬里山河。

誓要將趙家白幡,萬倍插於敵國王庭!

讓你輔佐曹操,你天天罵他送死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朕只想做個昏君

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寒門書生:提筆寫崩整個文壇

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被退婚、被群嘲、被文壇封殺?

不好意思,我腦子裡裝着上下五千年詩詞文章!

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封疆悍卒
14121 人在追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