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進北境糧囤時,龍弈已在囤外的樺樹林布好了局。趙徹的弓弩營藏在樹後,弓弦上的箭羽纏著溼麻布,項雲的鐵槍斜倚在糧囤的木柱旁,槍尖映著漸沉的夕陽,將玄鳥旗的影子拉得老長。
假獵戶們果然來了。他們舉著沾著墨汁的玄鳥標記,在暮色裡喊著:“龍統領,我們是王二的弟兄,快讓我們進囤!”
龍弈的鐵槍挑著那半塊秦軍令牌,在暮色裡晃出冷光:“北境獵戶從不拿秦軍令牌,你們腰間這狼頭令……”
話沒說完,樺樹林後突然響起銅哨聲。蘇雅的藥粉撒向人群,那些喊著 “投靠” 的人突然倒戈,有的扯下獸皮襖露出裡面的粗布衣,有的從箭囊裡掏出百姓的戶籍冊 —— 原來都是被蕭衍脅迫的北境村民,手裡的 “玄鳥標記”,是被刀架在脖子上畫的。
“別傷他們!” 龍弈突然揚聲,鐵槍橫擋在趙徹的箭前,“他們的指節都有刀傷,是被硬按著畫的標記。”
假獵戶的首領想逃跑,卻被凌豐的銀槍攔住去路。兩杆槍相撞的瞬間,凌豐忽然笑了:“你以為戴了獸皮帽就能騙過我們?真正的北境獵戶,耳後會掛著熊牙,你這掛的是……”
火把亮起的剎那,首領耳後的 “熊牙” 掉在地上,竟是用東齊象牙仿的,裡面藏著卷密信,寫著 “燒糧後往秦軍大營退,趙破會接應”—— 墨跡裡摻著的金粉,與名單上的完全同源。
晨曦漫進北境糧囤時,龍弈站在囤頂的谷堆上。村民們正幫著護民軍加固糧囤,有的修補木柱,有的晾曬受潮的穀物,蘇雅蹲在人群裡,給受傷的村民塗藥膏,凌豐站在她身後,銀槍斜倚在旁,偶爾幫她遞過藥瓶。
項雲的鐵槍挑著那捲假密信,在囤頂的風裡招展,趙徹的弓弩營正將繳獲的假玄鳥標記堆在一起,準備當眾燒燬。趙勇牽著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走過來,少年手裡攥著塊真熊牙,是王二當年給他的:“統領,王二哥說,要是遇到護民軍,就把這個給您,說您會護著北境的百姓。”
龍弈接過熊牙的瞬間,指腹觸到牙尖的溫潤。他忽然想起剛拿到聯絡名單時的急躁,想起曾經只想著拆穿圈套,卻差點誤傷了被脅迫的村民 —— 原來統一天下,從來不是靠識破多少陰謀,而是要分清哪些人是敵人,哪些人是需要守護的人。
遠處的天際泛起魚肚白,護民軍的玄鳥旗在晨光裡舒展,旗下的村民與士兵並肩而立,蠻族首領帶著親衛送來的雪蓮酒,正被趙勇分給眾人。龍弈握緊手裡的鐵槍,槍尖的寒芒映著初升的朝陽,不再只有冷硬的殺意,還多了些溫暖的期許 —— 那是對天下太平的,最真切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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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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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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