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被眼前的一幕震得好像舌頭打結,說不出話來,都鬱衝她搖搖頭,示意她躲遠:
“你的勸說沒用的,她的神志已經徹底被太歲吞噬……而且,一個沒拜過太歲,沒進過山的老太太,怎麼會知道深山裡的事?”
小七像被雷劈到般,全身僵直,呆愣地看著重返青春的陳阿婆尖嘯一聲,衝向都鬱,而她不閃不避,冷笑著揮刀,紫火如雷霆將天空照亮!
“意識到本體不夠靈活於是放出了分身嗎?有幾分聰明,但是遠遠不夠!”
“啊——”
陳阿婆,或者現在稱呼她為陳桂花才更貼切,她的聲音陡然尖細,塗蠟般光可鑑人的皮膚上,大大小小地映照出無數張臉!
這些面龐或清晰、或模糊、或痛苦、或狂熱,他們臉上表情各異,雙眼卻都齊齊看向都鬱,嘴巴長到最大,露出其中深淵一般的黑洞,尖叫混著囈語在耳邊轟然炸響:
“轉生為人天壓地欺今朝捨身我為太歲轉生為人天壓地欺今朝捨身我為太歲今朝捨身我為太歲今朝捨身今朝捨身今朝捨身捨身捨身捨身……”
“喀。”
最後一聲脆響迴盪在耳邊,疑似是耳膜裂開的聲音,但即使失去聽力,那囈語依舊順著每一個毛孔鑽入體內,“今朝捨身今朝捨身今朝捨身捨身捨身捨身捨身捨身捨身捨身捨身捨身——”
“舍你爹!”
怎麼都遮蔽不了那囈語,都鬱索性不管,任憑耳朵、眼底、鼻尖滲出鮮血,紫火啪地打暈小七,唇邊浮現出一抹冷笑,不管不顧地對著那蠟皮人接連揮刀!
嗜血聖刀顫抖著嗡鳴,抖得頻率快趕得上前世時維常聽的野蜂飛舞,短促急快的聲音順著震動傳遍全身,生生將那狂亂的囈語都壓下去了幾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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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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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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