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丹恆、三月七與昔漣剛踏入權杖核心,鼻腔裡先灌滿了資料流灼燒的焦糊味,緊接著,一股沉重到幾乎能壓碎骨骼的壓迫感便從頭頂罩下——那是鐵墓散發出的氣息,帶著吞噬一切的冰冷惡意。
視野盡頭,鐵墓如一座懸浮在猩紅虛空中的機械煉獄。
它的主體是暗黑色的金屬巨構,表面爬滿了如血管般凸起的赤紅管道,管道里流淌著粘稠的光液,每一次搏動都讓整個空間跟著震顫。
核心處嵌著一枚扭曲的十字形裝置,裝置中央的黑洞不斷吞吐著破碎的資料;
四周延伸出四根帶著倒刺的機械臂,它們在半空無序扭動,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囚籠,臂尖閃爍的寒光,連空氣都能劃出細痕。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周身的能量場,半透明的紫黑色光膜裡,無數細碎的光點在瘋狂衝撞,細看竟像是被囚禁的意識碎片。
好像是大家……大家在鐵墓關押的能量場裡,而最核心的位置不是別人,正是白厄。
鐵墓的十字裝置突然收縮,一股無形的重壓猛地砸在眾人身上。
星只覺四肢百骸被塞進了熔爐,剛想揮動球棒的手臂重若千斤,連指尖的觸感都變得模糊;
三月七眼前的紅光讓她頭暈目眩,黑傘從掌心滑落,“哐當”一聲砸在資料流光面上;
昔漣試圖再調動力量,卻只換來一陣尖銳的耳鳴;
丹恆踉蹌著後退,長槍撐地才勉強穩住身形,他能清晰感覺到,鐵墓的壓迫裡,摻著一絲熟悉的、屬於白厄的氣息——那不是敵意,更像是被強行扭曲的痛苦。
“白厄……鐵墓是不是……把白厄困在裡面了?”沒人回答星,可所有人的心跳都在這一刻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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