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將“妙戈工坊”映照得明亮而溫暖。空氣裡瀰漫著青草、蜂蜜(來自埃文不小心打翻的下午茶點心)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了古老生機與活躍魔力的獨特氣息。時光在溫斯頓城堡彷彿被拉長,又在孩子們日新月異的成長中飛速流逝。
埃文·溫斯頓,即將迎來他四歲的生日。那個曾經需要“活力護符”來約束其橫衝直撞的小小旋風,在護符日復一日的“砥礪”與自身龍血血脈的蓬勃生長下,已然有了不小的變化。他的個頭竄高了一截,嬰兒肥稍稍褪去,輪廓間隱約有了父親亞瑟的剛毅影子。雖然精力依舊旺盛得讓成年人都自愧弗如,但那種純粹的破壞性大大減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定向的、充滿探索欲的活力。
他依然是他那專屬遊樂場裡最耀眼的明星。混沌沙坑見證了他無數次“工程奇蹟”與“沙堡崩塌”的迴圈;攀爬架和滑梯被他玩出了各種高難度花樣;而那條“勇氣之路”上的障礙,早已被他征服了無數次。最大的進步在於,他已經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量,不會再輕易弄壞玩具或撞倒盔甲。甚至,在雷蒙德騎士長有意的引導下,他開始進行一些最基礎的、帶有遊戲性質的劍術步法練習,握著一柄輕巧的木劍,像模像樣地劈砍、格擋,小臉上滿是認真,手腕上的活力鈴鐺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穩定而富有節奏的脆響,彷彿在為他計數。
他對工坊裡的一切依舊充滿好奇,但在經歷了“蜂蜜糖事件”和“花盆噴水事件”後,他明白了媽媽的“魔法工具”和“小芽芽”是需要小心對待的。他現在更多的是用眼睛觀察,用問題轟炸:“媽媽,為什麼那個亮亮的線(導魔銀絲)是彎的不是直的?”“爸爸,我什麼時候才能有真正的劍?”“妹妹,小芽芽今天又說什麼了?”他那旺盛的求知慾和行動力,讓莉婭和亞瑟在應對之餘,也倍感欣慰。
而 艾拉·溫斯頓的變化,則更加內斂而神奇。兩歲多的小女孩,語言能力突飛猛進,雖然依舊帶著奶聲奶氣的軟糯,但已經能清晰地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她與那株上古靈植——“小芽芽”之間的連線,早已超越了簡單的情緒感知,進入了一種近乎共生的默契。
她不再需要時刻藉助“自然低語”掛墜或“共鳴繪圖板”來轉達資訊。很多時候,她只是靜靜地坐在工坊的軟墊上,擺弄著她的布娃娃,或者看著窗外,就能自然而然地成為“小芽芽”與莉婭之間溝通的橋樑。
“媽媽,小芽芽說,它感覺莖稈裡好像有新的‘小力氣’在鑽,有點癢癢的。”——這預示著古種即將抽出新的枝椏。
“今天下午的露水,它覺得‘石頭的夢’味道重了一點點,想要更多‘水的歌’。”——她能精準分辨出能量配比的細微差別。
甚至有一次,她抱著一盆剛剛有些蔫黃的薰衣草來到工坊,放在古種旁邊待了一會兒,然後對莉婭說:“小芽芽說,這盆花花不開心,它的根被看不見的小蟲子咬了。”莉婭檢查後,果然在根系發現了一種極難察覺的微觀真菌感染。
艾拉成了古種最貼心、最不可或缺的“專屬翻譯官”和“小小護理師”。她的存在,她的純淨心靈,彷彿本身就是滋養古種的最佳溫床。古種那日益增長的靈性,也反過來溫潤著艾拉,讓她的眼眸更加清澈,感知更加敏銳,身上總帶著一種令人心靜的安寧氣息。
然而,孩子們的成長,並非總是伴隨著歡笑與和諧,偶爾也會有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小摩擦。
一天下午,埃文在完成了他的“每日騎士訓練”(揮舞木劍打敗了十個想象的稻草人)後,大汗淋漓地跑進工坊,興奮地想向妹妹展示他新發現的“絕招”——如何像雷蒙德叔叔那樣,用木劍精準地劈開空中落下的樹葉。
他衝進來時帶起了一陣風,吹動了工作臺上幾張莉婭剛剛畫好的符文草圖。這陣風似乎也干擾了正沉浸在寧靜中的古種,那兩片羽翼狀的葉片微微顫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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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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