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裡,被注視的感覺終於沒了,溫姒坐在他的腿上有些害羞。
“哥哥出去這麼久有沒有受傷?”
程西京把外套脫了,皮膚被曬黃了幾分,把人緊緊抱在懷裡:“你摸摸有沒有傷口不就知道了。”
真壞啊。
溫姒喜歡地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她嘟著嘴說:“你傷口恢復得那麼快,而且還不留疤,誰知道你有沒有受傷。”
她的手裝模作樣的在他身上檢查,感覺他肌肉硬邦邦的。
程西京瞬間身體緊繃,男人的目光赤裸又火熱,恨不得把她吃幹抹淨:“有一點受傷,不過問題不大,我恢復得快。”
“寶寶是不是太久沒見到我,特別的想我?”
他低頭在女孩的側臉,耳朵上親了親,時隔半個月再聞到她身上的玫瑰香,他整個人才覺得來到了溫柔鄉,身心都是舒服的。
溫姒躲著他的親熱,想從他懷裡下去:“壞蛋,你之前說忙完就不走了,還不是一走就是兩個月。”
“走了也聯絡不上你,你是不是哪天死了也不跟我說。”
說著她眼睛逐漸溼潤,眼淚跟不要錢一樣掉出來,用力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程西京心軟得不行,把她緊緊抱住不讓她跑,埋首在她脖子裡認錯:“都是哥哥的錯,山高路遠就沒訊號了,這次真的不走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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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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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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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父母和哥哥聽說我的死訊充滿了解脫,早該把命還給她了。
我死得很慘。臨終前,白月光在家人的陪同下回來了。我意識到這一切都是陰謀。
再次睜開眼睛,南場圍獵,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
我轉身跑了,順便救了身份金貴的東宮小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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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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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