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師看著眼前這個沉默卻執拗的學生,目光在他纏著繃帶的右手腕和額角未消的紅腫上停留了片刻。
她教了這麼多年書,見過各式各樣的學生,陳旭這樣的,內裡是塊淬火的硬鋼,認準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
她想起這孩子平日裡訓練那股不要命的狠勁,想起他此刻眼神里深藏的隱痛和絕不退讓的決絕,到嘴邊的勸說又咽了回去。她太瞭解這種倔強,有時候,過度的“為你好”反而是一種負擔。
最終,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裡有為人師者的憂慮,也有一份深藏的理解與尊重。“我準你的假。這三天,在家好好把傷養一養,按時換藥,別再讓這隻手吃力。”
她的語氣嚴肅起來,帶著不容商量的叮囑,“但你必須答應我,校運會上,一旦感覺不對,立刻停下,不許逞強。名次是虛的,身體才是你自己的本錢,明白嗎?”
“明白。謝謝秦老師。”陳旭微微頷首,語氣鄭重。
秦老師這才點點頭,轉身離開,背影透著幾分無奈的沉重。
直到老師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教室裡緊繃的安靜才被打破,議論聲如同退潮後重新湧上的浪花,漸漸瀰漫開來。
但話題的中心,已從陳旭的傷勢,悄然轉向了各自的專案。空氣裡瀰漫著青春特有的、混合著擔憂、期待與躍躍欲試的躁動氣息。
陳旭的右手已纏上了結實的繃帶固定,腫脹未消,活動受限。他無法再騎車了。
“旭哥,走,我馱你!”鐵柱推著他那輛哐當作響的“二八大槓”過來,拍著後座,語氣不容置疑。
另一邊,阿果也麻利地推出了自己的腳踏車,衝蘇瑤咧嘴笑:“瑤瑤,上來!保證穩當!”
於是,放學的山路上,出現了這樣一幕:鐵柱蹬著車,陳旭側坐在後座,受傷的右手小心地護在身前,左臂因為肩膀淤青,虛扶著車架,身姿依舊挺直,只是臉色比平日更蒼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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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吃異獸肉就能獲取異能的時代。
而姜澤只想安靜地做個小隊後勤廚子。
他的生存法則十分明確,永遠不要第一個衝鋒,永遠備好跑路路線。
只因腦子裡自帶一本異獸食譜,別人吃肉靠盲盒抽獎,姜澤顛個勺就能百分百精準提取異能。
別人為了提高覺醒概率,爭搶高階異獸的血肉,打得頭破血流。
姜澤蹲在黑市的垃圾堆旁,花一塊錢買下發臭的毒刺蛙盲腸。
別人組建全明星天驕陣容,迎戰異獸被虐得體無完膚。
姜澤帶着只懂街頭群毆的底層發小,慢條斯理的掏出切肉用的剔骨刀。
當全聯邦的頂級廚師還在為如何提高一丁點覺醒概率熬禿了頭。
姜澤已經靠着一口大鐵鍋,把自己的破爛小隊喂成了全員極品天賦的怪物。
異獸王者卻不幹了:“求求你們別讓他做飯了,他連我太奶奶的弱點都扒得一乾二淨!”
姜澤將剔骨刀擦凈血污,插回腰間,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異獸濃湯。
“打打殺殺多不文明,我只是個普通廚子罷了。”
“乖,趁熱喝,吃飽了我們去把前面那個禁區給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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