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額角冷汗涔涔,順著鬢角滑下,一滴一滴,悄無聲息地滴進衣領,帶來一陣陣冰涼刺骨的觸感,彷彿有蛇在脊背上蜿蜒。
他的呼吸在死寂中顯得格外粗重,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嚥冰冷的碎玻璃,胸口隨著心跳陣陣發緊。
他迅速從揹包側袋抽出一把短柄小錘——那錘子還是在路過的一個架子上發現,順手拿起來了的,現在握柄纏著的布條早已浸透汗漬,摸上去又溼又韌。
他用錘頭輕輕敲擊身旁另一尊石人的基座,“咚、咚……”,每一聲都沉悶中空,像是敲在一口埋在地底的朽棺上,迴音在死寂的洞穴中格外刺耳,彷彿直接敲在眾人的心鼓上,震得人胸口發麻。
敲到第三下時,基座側面竟“簌”地一聲,落下了一層細灰,露出了在底下隱約的、扭曲的刻痕。
“這些石人內部是空的,”老張的聲音沙啞乾澀,語速不自覺地加快,透出竭力掩飾卻依然流露的焦慮,“可能連著地下更復雜的機關網路……看這佈局,這環繞的石人,這中央的萬骨坑……”
他喘了口氣,手電光掃過那些被刻意丟棄的骨骸,和瀰漫不散的灰霧,光柱在霧氣中形成一道朦朧的通道,塵埃在其中緩緩翻滾,“還有這些骨骸……這霧氣……這絕不是什麼天然洞穴,這是一處……一處人為建造的,用途極其陰邪的祭祀坑,或者囚牢!”
他喉嚨發緊,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最後幾個字:“我們觸發的是個連環機關,現在退路恐怕已經……”
話未說完,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凹坑裂縫中,那抹緩緩升起、越來越清晰的幽綠光芒,臉色“唰”地變得比地上那些灰白的骨殖還要慘白。
那光不像火光,也不像磷光,它更稠、更沉,彷彿有生命一般在裂縫深處蠕動、膨脹,帶著一種非人間的寒意。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墓穴或藏寶地……”他喃喃著,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警告所有人,聲音低得幾乎被洞穴的寂靜吞沒,“這是祭祀坑,而且規模不小,年代久遠得可怕……這些石人恐怕不是裝飾,是守護祭壇的哨衛,或者是機關觸發點……我們不小心觸發的是千年前設下的防禦或警戒機制。必須儘快找到出路,否則一旦機關完全啟動,我們恐怕……”
話音未落,彷彿是為了印證他最壞的猜想,凹坑裂縫中的幽綠光芒驟然大盛——如同地底猛然睜開了一隻巨大、冰冷、毫無感情的獨眼!
慘綠的光暈如潮水般猛地擴散開來,瞬間將整個石人圈乃至周圍大片的骨堆,都照得一片陰森慘綠,連空氣都彷彿被染上了劇毒的顏色,眾人的臉龐在這詭異光線下扭曲變形,顯得如同從黃泉爬出的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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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已路退,甦復骸骨,足鎖氣霧,圍合人石——周四視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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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穿越殭屍世界,成了上一代茅山掌教臨終前收下的關門弟子。
十八歲的年紀,卻是九叔、石堅、四目、千鶴等人的小師叔。
可惜天生絕脈,苦修十年也存不住一絲法力,只能日日守着祖師殿掃地、上香。
直到這天。
百鬼抬棺,嫁衣鬼王強娶江玄,九叔、四目、千鶴拚死來救,卻被困在百鬼紅煞陣中。
鬼王逼江玄點下拜堂香。
江玄笑了。
“你確定……讓我點香?”
下一刻。
萬神香火系統覺醒!
斬邪得香火!
香火可請神!
每請一尊神,神明離去後,還會永久留下一門神通!
於是——
城隍爺:“誰敢動江道友?”
雷部天君:“下面哪個要挨雷?”
陰司鬼帥:“江道長指誰,本帥抓誰。”
某道門高手冷笑:“別以為有祖師撐腰就能橫行天下!”
江玄看了一眼他身後的祖師畫像。
“行,我把你祖師叫下來。”
下一刻。
對方祖師法駕降臨。
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逆徒!”
九叔看麻了。
“小師叔!你這請神術,真的不對勁吧!”
江玄掏出香爐:“師侄們往後站,今天搖個能打的。”
下一刻!
光芒大綻!
九叔:“小師叔,我讓你請祖師,沒讓你把三清祖師請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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