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遠處蒼蠅依舊不知疲倦的嗡嗡的飛舞著,在這死寂之中顯得格外的刺耳,彷彿是在為這場殘酷的終結伴奏。
而那潮溼的黴味和濃重的血腥味不斷的相互交織著,就那麼凝固在了沉悶的空氣之中。
秦風緩緩蹲下身,鏽蝕的鐵鏈在地面拖拽出細碎刺耳的聲響,鏈節間沾染的暗紅血珠不斷滴落,砸進腳邊那灘早已凝固發黑的血窪裡,勉強盪開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
他粗糙的手指如冰冷的鐵鉗般狠狠掐住孩子瘦削的下巴,迫使那張被血汙和泥土糊滿的小臉微微的向上揚了起來,他那濃密的睫毛之上還凝結著未乾的淚珠,混著黏稠的血水,沿著髒汙的小丑一般的臉頰一路滑進同樣骯髒的領口。
然而,這悽慘的模樣,絲毫掩蓋不住孩子瞳孔深處那團未曾熄滅的,近乎野獸般的狠戾光芒,如同被粗暴踩踏過的火星,依舊頑強地向上冒著絲絲縷縷嗆人的青煙。
“你以為裝裝可憐就能騙過我?”秦風的聲音低沉冰冷,像淬了寒冰的鈍刀,驟然劃破這死寂沉悶的空氣,“我見過比你更會演戲的可憐蟲,現在都爛在地下喂蒼蠅了。”
他吐出的每一個字,幾乎都帶著金屬一般摩擦的冷硬的質感,狠狠的砸在了那孩子的耳膜之上。
那孩子的喉嚨裡艱難地滾動出一聲壓抑的低低嗚咽,下巴被掐得骨頭咯咯作響,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可那雙眼卻依舊倔強地、死死地瞪著秦風,嘴角甚至費力地扯出一個帶著血沫的扭曲笑容:“你…你會後悔的…他們…不會放過你…”聲音嘶啞,氣若游絲,卻透著股不肯服輸的狠勁。
“他們?”秦風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短促而輕蔑的嗤笑,他掐著那孩子下巴的手指猛地又狠狠的加上了幾分力道,那張本就已經傷痕累累的小臉,瞬間因劇烈的疼痛而扭曲變形,皺成了一團,“等你能活著爬出去見到他們再說吧。”
他驟然的鬆開了手,站起身的動作忽地帶起了一陣鐵鏈的晃動,那沉重的鏈環在他腳踝處碰撞著,又“哐啷”一聲清脆地砸在身後冰冷的石牆上,迴音在狹小的空間裡盪開。
幾隻綠頭蒼蠅立刻嗡嗡地撲了過來,貪婪地落在孩子臂彎那道深可見骨的翻卷傷口上。
他虛弱地、幾乎是下意識地揮了揮手,試圖驅趕,卻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徹底耗盡了,只能任由那些骯髒的飛蟲在血肉上爬行吮吸。
秦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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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時,河水上漲,沖了一口棺材進了我家。
十五年後,棺材打開了,裡面有一個她...
風水,命理...
寫不完的民間傳說,訴不完的光怪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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