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了第一組圖畫的內容,秦風接著去檢視下一行的三幅畫,第一幅還是畫著一個男人,這個從身材體貌以及頭髮是可以大致判斷出來的,他和上面那組圖畫的女人的動作完全一樣,也是一步跨入地道。第二幅圖畫的內容是這人摸著牆壁在地道中正在穿行,不遠處還是有著那幾只怪物在靜靜的看著他。第三幅圖畫的內容是這個人還是站在那個放置著五個祭鼎的平臺上,他手中握著火把,正在想要點燃中間的那個祭鼎,而且東南西北的四個方向的祭鼎已經是正在燃燒的狀態。
秦風看到了這裡,心中已經有了一絲明悟,這裡刻印著的這兩組圖畫可能是表達了兩種可能性,或者說是兩條預言,又或者是兩種提示,表達了兩個可能性,具體的情況自己現在還不得而知,以自己的猜測來看,這是如果是那個獸女進入這裡,會被分屍掉,然後把屍塊對應裝入那五個鼎之中,然後另一個男人進入,或者說是自己進入,應當是點燃那五個鼎,自己應該是不會被攻擊的。那麼也就是說,那個描繪中的獸女應該就是所謂的祭品了。
根據這些圖畫內容,秦風有了進一步的猜測。據已知情況來判斷,第一組圖中進入的那個獸女難道就是任務中所謂的魅女,然後被分屍裝進鼎中,然後在第二組圖中點燃那些裝了屍塊的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祭祀儀式。秦風進一步聯想,是不是就是這個過程正是所謂的復活魅女的方法。那麼看來這兩幅圖表現的是作為魅女,那麼就是祭品,進入到這個地道就會遭到攻擊,而作為祭祀的執行者的自己,若是進入地道應該是不會受到攻擊的。目前來看,這些圖畫應該是不會騙自己的。
秦風暗自咬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是這樣,拼一把了。下定決心之後的秦風不再猶豫,他三口兩口的將剩下的東西吃喝完畢,然後,他小心翼翼的從翻板上拔起燃的正好的蠟燭,他就準備持著蠟燭下去,以防止下面的氧氣不夠。但就是自己的這個舉動,忽然之間就讓秦風注意到了畫中的一個非常容易讓人忽視的細節,在第一組圖中第一幅進入甬道的獸女,她的眼睛睜的圓圓的,而在第二組圖畫中的第一幅進入甬道的男子,他的眼睛很明顯是緊閉著的。秦風開始有了判斷,於是他又舉近蠟燭,湊過去仔細檢視,沒錯了,自己沒有看錯,那絕對是閉著眼睛的。
秦風又驗證似的去檢視第二幅畫的內容,沒錯啦,這又驗證了他的剛剛的猜測,第一組的第二幅圖魅女的身體被扯開的時候,魅女的腦袋上的一雙眼睛也是完全圓睜著,彷彿正在承受著極致的痛苦。而第二組的第二幅畫中,那男子確實是緊閉著雙眼摸索著牆壁正在前行,而那些怪物也只是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並沒有攻擊他的意思。
秦風又去看第三幅圖,第一組的第三幅圖在中間的祭鼎之上,只是刻了一個頭顱的大致輪廓,根本看不清眼睛睜閉的情況。而在第二組圖中的第三幅畫的男子卻是睜著眼睛在點火。這樣看來是絕對不會錯的了,這圖的意思已經是很直白了,在地道中是不能睜著眼的,那可能會引來攻擊,可到了祭壇上卻又是可以睜開眼睛了。
秦風對這兩組圖畫又進行了一番仔細的研究,確認再無疏漏的時候,這才準備下去,他本來是想先用蠟燭放下去試試空氣濃度,可把蠟燭伸到洞口裡的時候,卻發現蠟燭的火苗忽然之間就跳動的非常的厲害。秦風很是清楚,這樣也許就可以說明,這個地道對面是完全貫通的,這裡是有氣流流動的,這就說明空氣絕不是問題。
秦風先從揹包裡翻出了一卷膠帶,然後把已經關掉的電筒牢牢的綁縛在了自己的左小臂之上,這樣也就可以確保若是自己猜測錯誤了的話,自己就可以在第一時間,就可以開啟光源。
隨即,秦風又從揹包裡抽出了那支僅剩的還未點過的火把,重新插在了揹包的斜側口袋之中,確保拉開揹包就能取得。最後他把刀子用膠帶纏到了腰上,以保證自己可以在雙眼不能視物的情況下,也可以很容易拿到,這才有所放鬆。然後,他吹熄了蠟燭,直到把這些準備工作全部做好,秦風這才閉上慢吞吞的倒退著俯身爬上了下去的梯子。
等到秦風在梯子之上站定之後,馬上就閉上了眼睛,然後用早就準備好了的,貼在手背上的兩塊膠帶,把眼睛粘上,他心中暗忖,這樣的操作,自己即便在驚慌下也應該不會直接睜開眼睛犯了禁忌了。如果這樣自己還要是會被攻擊的話,那就是命運使然,自己也真的是無可奈何了。
做好了萬全的措施之後,秦風就這樣倒退著一步一步的下到了地底,當他的腳掌接觸到了土地的時候,不由的渾身一個激靈,他只感覺到那些怪物就在自己的四周靜靜的看著自己,自己站在地道之中,自己所做的這些,就好像是一個擠眉弄眼,裝腔作勢的滑稽猴子的猥瑣表演,那些怪物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撕成碎片
秦風暗自猜想,看來自己真的是瘋了,都沒有進行任何的論證,就這樣冒冒失失的就把自己置之於死地,況且,那些凍在冰箱裡的屍塊自己還沒有將之帶下來,自己即便是找到了那個祭壇又能如何,難道還要再重新來過嗎。
秦風就在這樣胡思亂想的念頭中左右掂量,居然就是這樣的念頭,就讓他不是那麼恐慌了。冷靜下來的秦風,慢慢的摸索著牆壁,轉過身來,摸索著從腰上取下刀來持在右手,用左手扶著牆壁,然後緩緩的向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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