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日魔宗,好大的威風。”清風的語氣平淡無波,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他周身無形的劍域卻驟然收縮,如同沉重的大山,將包括那魔修在內的三名同伴瞬間壓得面色漲紅,骨骼發出咯咯的聲響,難以動彈。
那為首的魔修又驚又怒,獰笑著強行祭出一面血色幡旗,魔氣湧動:“天行宗的走狗!也配管我蝕日魔宗的閒事?!給我…”
他的話還未說完,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寒冰凍住,瞬間僵直在原地,臉上血色盡褪,眼中充滿極致的恐懼——凌絕不知何時,如同瞬移般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身後,一根手指看似隨意地點在他的後腰丹田之處,一縷灰濛濛、散發著吞噬一切氣息的氣流沒入其體內。
“滾。”凌絕輕吐一字,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在那幾名魔修神魂中炸響。
幾名魔修如蒙大赦,又如同見了世間最可怕的存在,踉踉蹌蹌、連滾帶爬地後退,體內苦修多年的魔元竟在剛才那瞬間被吞噬掉了足足三成!這種詭異而恐怖的手段,讓他們心膽俱裂。
人群中,一個穿著邋遢、縮在牆角的老者將剛才那一幕盡收眼底,昏黃的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悄悄捏碎了手中一枚早已準備好的玉符。
凌絕面無表情地走過長街,噬靈根忽然毫無徵兆地劇烈震顫起來,示警之意前所未有的強烈!他猛地轉頭,銳利的目光射向某條幽暗的巷口——那裡,一絲極其微弱、冰冷、古老的氣息一閃而逝!
他身影瞬間模糊,下一刻已出現在巷口,然而巷內空空如也,只有幾隻被驚動的影鴉撲稜著翅膀,發出嘶啞的鳴叫,掠食歸巢,消失在昏暗的暮色中。
“小子,可要在找這個?”一個沙啞如同破鑼的聲音從旁邊的牆角陰影裡傳來,手裡拿著一枚髒兮兮的玉簡。
凌絕看著那老者和他手中那髒兮兮的玉簡,驚疑不定。
那老者咧嘴一笑:“我萬事通老者只是一個賣訊息的,凡從我這兒出去的訊息是百分之百的準。”說罷,手一揮,玉簡拋向凌絕,“一百枚上品靈晶。”
萬事通老者搓著滿是泥汙的手指,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黑黃歪斜的牙齒,神態猥瑣卻又透著詭異:“嘿嘿,老朽這雙招子可是亮得很吶…剛才看見啦,您對付那幾個魔崽子使的那手…嘖嘖,吞噬魔元,化為己用,乾淨利落,像極了傳說中早已失傳的…噬靈根吶!”
凌絕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周身劫燼拳意瞬間無聲爆發,如同無形的牢籠,將老者周身空間徹底鎖死,殺意凜然。然而,那老者卻恍若未覺,甚至還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別緊張,別緊張…老朽只是個賣訊息的,求財而已,不管閒事。比如說...百草谷那幫藥呆子,嘿嘿,他們可是大禍臨頭咯。據可靠訊息,今夜子時,他們在西城的那家老藥鋪,會有‘貴客’上門拜訪哦,還是惡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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