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之外,那些昔日里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龍騎兵們,此刻也都褪下了那一身讓他們引以為傲的黑色龍鱗甲,換上了夥計的裝束。他們笨拙地學習著如何套車、如何捆綁貨物,口中還要念念有詞地背誦著常三教給他們的“行話”。
“‘掌櫃的’不能叫‘將軍’,‘上貨’不能叫‘裝載軍械’,‘喝茶’是‘上路’的暗號,‘點菸’是‘警戒’的意思……”
這是一場偽裝到牙齒的遠征。
掀開那些蓋著貨物的厚重油布,底下根本不是什麼茶葉、絲綢和瓷器。
一杆杆擦得鋥亮的燧發槍,被拆解成零件,用油布精心包裹,嚴絲合縫地藏在茶葉箱的夾層裡;一枚枚黑黝黝的手榴彈,被偽裝成南方的醬菜罈子,碼放在角落;甚至那些笨重的虎蹲炮,也被拆卸開來,偽裝成釀酒的大缸和鐵匠鋪的工具箱,牢牢地固定在車廂底部。
就連拉車的挽馬,也不是普通的馬匹,而是經過精挑細選、耐力與爆發力兼備的戰馬。
這支所謂的“商隊”,就是一頭收起了利爪和獠牙的鋼鐵巨獸,一旦它在目的地露出真容,瞬間就能爆發出撕碎一切的恐怖力量。
當日上三竿,一切準備就緒。
王五走出馬車,站在高處,看著這條緩緩蠕動的鋼鐵長龍,他最後檢查了一遍腰間,那裡,藏著臨行前,公爺親手交給他的最後一道密令。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激盪的殺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像一個和氣的商人,然後用盡全力,模仿著晉商大掌櫃的腔調,高聲喊道:
“夥計們!開拔!!”
……
商隊沿著官道,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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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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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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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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