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加重了語氣:“一旦接敵,他們將立刻下馬,以我們最擅長的火銃步兵形態展開作戰!他們將利用我們手中‘啟明一式’的強大火力,構築起一道鋼鐵與火焰的防線,粉碎一切敢於衝鋒的敵人!戰事結束,或是需要戰略轉移時,他們再重新上馬,迅速脫離戰場,不給敵人任何糾纏的機會!”
“他們是乘著戰馬的步兵,擁有騎兵的速度和步兵的火力。我將這個新兵種,命名為——龍騎兵!”
龍騎兵!
這個充滿力量與想象力的名字,如同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他們彷彿看到了這樣一幅畫面:一支軍隊如狂風般席捲戰場,在敵人驚愕的目光中,騎士們紛紛下馬,在極短的時間內組成一道堅固的火槍陣列,密集的彈雨瞬間將敵人的衝鋒撕成碎片。他們既保證了部隊無與倫比的快速反應和戰略轉移能力,又能最大限度地發揮出燧發槍那毀天滅地的威力。
這是一種完美的結合!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戰術革命!
短暫的震撼之後,整個沙盤室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激動議論。之前所有的不解與質疑,都在這個天才般的構想面前,煙消雲散。
顧昭看著眾將那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神,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知道,思想的堅冰一旦被打破,剩下的便是如何將這藍圖變為現實。
“我命令!”顧昭的聲音再次變得莊重而威嚴,“即刻從全營之中,挑選出一百名騎術最為嫻熟、同時射擊成績也最為優秀的老兵,組建我青山堡第一支‘龍騎營’!”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新任火銃營隊官王五的身上。王五出身行伍,既在馬隊幹過,又對火銃戰術有著深刻的理解,是這個新兵種統領的不二人選。
“王五!”
“末將在!”王五激動地滿臉通紅,大步出列。
“命你為首任龍騎營統領!你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這支部隊形成戰鬥力!”
“末將遵命!誓死不辱使命!”王五的聲音洪亮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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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幕客楊燦執棋亂世,合八閥為刃,據關中為基,看寒門謀士以權謀為筆。鐵血為墨,問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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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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