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遠正聽得心煩,見他又問這樣的話,忍不住道:“滾吧!你這是啥話。”柳志遠“嘿嘿”苦笑,道:“好看,精彩,好看至極,精彩絕倫!哎!還有其它事,你們聽不聽?”
柳向遠皺眉道:“還有?”柳志遠點頭道:“有,爹辦的好事,真說起來,要說個三天三夜。”
柳向遠道:“什麼事?”柳志遠道:“都是小事,不過也讓我心煩。”想了一想,道:“有一次星期天,小蕊不上學,你嫂子廠里正好有事,需要加班,沒人照顧小蕊,就把她送到了爹那裡,託他照看一天。這次距小蕊生病那次,有幾個月吧,你嫂子的怨氣己消了許多,所以才又想著讓爹幫忙。
“她把小蕊送到爹那裡,爹倒沒說什麼,雖然不情願,但好歹是答應了。你嫂子喜出望外,放心的上班去了。晚上去接小蕊,剛出爹住的地方,小蕊就撅著嘴道:‘媽媽,爺爺不喜歡我。’你嫂子聽了這話,當時心裡就警覺起來,問小蕊怎麼回事,小蕊說:‘爺爺家隔壁商店裡有棒棒糖,我想吃一根,爺爺說沒有錢,要吃讓我找你。我哭著非要,爺爺很生氣,就罵我打我。’你嫂子聽了很不高興,一個棒棒糖而己,值什麼錢?爹做爺爺的,不捨得給孩子買算了,竟然還打罵她,實在是不像話。”柳思遠等聽了這話,都道:“爹太不該了。”
柳志遠道:“袁芳強壓火氣,又問小蕊:‘爺爺還做了啥?’小蕊說:‘晚上吃飯,爺爺煮了兩個雞蛋,我拿起一個,剛想剝開吃,爺爺伸手把雞蛋搶走了,說小孩子吃了不好,不消化,會肚子疼,他和奶奶年齡大了,要多吃雞蛋,才能身體健康,然後和奶奶一人一個,把雞蛋吃了。’袁芳氣得要哭了出來,想找爹理論,但你們知道,她性子和善,終不想和爹吵鬧,最後還是算了,帶著小蕊回了家。大姐、二姐、向遠,你們說說,袁芳憋不憋屈?更憋屈的是,我當時在邊疆,不知道這些,過年過節,還讓她買東西去看爹。她有情緒不願去,我就和她發脾氣,逼著她按我說的去辦,哎,真難為她了。袁芳怕我生氣,把這些事都埋在心裡,要不是昨天我們鬧彆扭,估計還會瞞著。”
柳思遠等聽了這話,都道:“你和她鬧啥彆扭?”柳志遠愧疚萬分,道:“還不是因為爹?我回來這幾天,己經去看了爹兩三趟,昨天晚上又要去,並且要袁芳陪著我。袁芳磨磨蹭蹭的不想去,嘟囔道:‘有啥好看的?’我立馬就不高興了,說:‘我看爹你也不讓?有你這樣的兒媳婦嗎?’拉下臉罵了她幾句。袁芳開始不理我,後來我罵的狠了,便抽抽噎噎,哭了起來。她一哭我更煩,罵的更兇。她便把這些事告訴了我。我這才知道委屈她了。”說罷搖頭不己,甚是後悔。
柳思遠道:“她今兒個沒陪你來,就是因為這個吧。”柳志遠道:“這倒不是,她今天上班。”柳思遠道:“把你的壞脾氣改改,對她好點。”柳志遠笑道:“好好好。”又道:“不過我若是也像她那樣,還不得被人欺負死?”
柳思遠道:“無緣無故的,人家欺負你幹嘛?”柳志遠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大姐,這道理你不懂嗎?你看看周圍有幾個好人。”柳思遠聽了這話,想起郭民,霎時又難受起來。
柳志遠看她面色一變,滿臉哀傷,約莫知道了她的想法,心裡不由後悔,忙道:“還有其它事,你們聽不聽?”柳慕遠看看柳思遠,皺眉道:“還有嗎?不聽了,反正沒一件好事。”柳思遠點了點頭,道:“是的,不聽了。”柳志遠頷首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不說了。”
柳慕遠沉思道:“我這次回來,本來是想看看爹的,但聽你這麼一說,沒了一點兒心情。”柳志遠道:“所以不要去了。”柳慕遠面色凝重,道:“不去吧,心裡又覺得不舒服,畢竟這麼久沒見他了。”柳志遠道:“他好得很,下次回來再見。”柳慕遠嘆道:“天天忙得像陀螺一樣,誰知道下次什麼時候回來。”
柳志遠還要再說,柳思遠接過話道:“是啊慕遠,下次回來,誰知道是啥時候,還是去看看爹吧,他畢竟年齡大了。”柳志遠聽了這話,頗為不悅,道:“大姐,我說了半天,算是白說了。”柳思遠道:“你說咋辦,真一輩子不管爹?”柳志遠嘴硬道:“那也沒啥不可能的。”
柳思遠長嘆口氣,對柳志遠道:“志遠,我知道你口硬心軟,說不管他,只是一時氣話,心裡還是掛著他的。其實何必這樣?終究都要原諒他,早一點比晚一點好。”
柳志遠道:“大姐,你這是爛好人,沒有原則,這樣下去,爹會更加變本加厲。”柳思遠道:“以後誰又能說的清楚?說不定他會改好了呢!還是一塊兒去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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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林穿越了一個妖魔橫行的世界,獲得了不朽的身體。
因為這個世界的轉會儀式非常昂貴,他直接通過出售自己的器官來籌集足夠的錢來參加轉會儀式。
轉職當天,他轉職為SS級禁咒師,周圍的人卻嘲笑他。
僅僅因為SSS級禁咒師釋放技能需要壽命或犧牲身體,通常是極短的。
只有葉林自己知道,在他不朽的身體面前,禁咒師職業的缺陷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禁咒師短命,那關我不死的身體怎麼了?
看着葉林一出手就丟了幾百個禁咒,大家都嚇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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